尾聲(2/3)

從他們的眼色中,來客已經會意了,「且慢!」他一揚手中的衣包,看著身上說,「這樣子不便與初交的朋友相見,且等我先換衣服。」


等他恢複本來麵目,是個鱧神清俊,另有一種令人心醉的魅力的美男子。夏無且心儀其人,便不必等主人通知了,一閃身走了出來。


「我,夏無且。」他迎麵長揖,「請教尊姓?」


「我來引見,我來引見!」


公孫季功為夏無且介紹,這神秘的美男子,名叫張良,字子房,是韓國最有名的貴公子。他的祖父、父親,執掌韓國大政數十年,算來相韓已歷五世之久。但是,韓國已經亡了兩年了。


「噢,原來如此!」夏無且深深會意,「請問有何見教?」


張良看著董公和公孫季功說:「兩位該知道我的來意!」


「莫非是打聽荊軻的消息?」董生轉臉看著夏無且說,「子房自前年有國破之痛,弟死不葬,盡散家財,欲行荊卿之事。可惜,他在荊卿生前,沒有機會見一麵。」


一提到荊軻,夏無且又抑鬱了,「唉!」他長嘆說,「荊軻恐怕死不瞑目!」


「請教足下,都說沒有足下一擊,荊軻必可成功。可有這話?」


「是。」夏無且把頭低了下去。


「我看不然。」


「何以呢?」性急的公孫季功搶著問道。


「他跟燕太子丹一起,就註定了要失敗。但是,他的失敗,並不表示別人也不能成功。」


「好!該浮一大白!」說了這一句,公孫季功急著找酒去了。


「子房溫文如虛子,其實心雄萬夫。」董生對夏無且說,「如果秦舞賜換了子房,大事畢矣!」


「不!」張良提出不大相同的見解,「如果我與荊卿相識,我決不勸他這麽做,更不用說與他合作。」


「咦!」攜著一樽酒走來的公孫季功,詫異地問,「你走的路子,不是跟他一樣的嗎?」


張良答非所問地說:「今天我是特意來向夏先生打聽消息的。且聽夏先生說了當時的情形,再略陳鄙見如何?」


於是,夏無且又不憚煩地把那天鹹賜宮的所見,細細地說了一遍。起先是平靜的,說到他不知不覺地把葯囊擲了出去時,一下子悔恨交並,又激勤得語不成句了。


「夏先生莫難過!這不是你的錯。就算錯了,徒悔無益,該當設法補救。」


「是的,是的。」夏無且捉住他的手臂,痛切陳詞,「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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