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3)

離,我們可以裝作不知道。」


這是暗示,隻要不勤用日本官方的力量,日本公使館不會加以幹涉。徐樹錚心想,日本官方的路子走不通,不妨找日本的居留民。


於是想到一個朋友,此人叫加藤定吉,是日本憲政會的代議士,但在中國經商,在東交民巷開了一家專營雜貨的加藤洋行。當即向建川要求,希望能跟加藤作一次會晤。


就在這一次會晤中,商定了辦法。當然,建川的同意是必要的。


「要瞞過城門密探的耳目是絕不可能的,這個辦法雖笨,倒值得一試。」建川在聽取了徐樹錚的計劃以後說,「不過,必須先請示司令官。」


建川要求北京守備隊長鐮田中佐,親自到天津向南次郎報告。南次郎表示,如果出事,司令部決不承認事先知道計劃,一切責任要鐮田擔負。因為他是「北京守備隊」,有不使日本在北京的機關及僑民發生任何意外的全責。


正當鐮田躊躇不定之際,駐屯軍司令官的會計部門主管,名叫小野寺的「主計正」,悄然來訪。他說他是奉了南次郎的密令,特來相助。但有個條件,如果行藏敗露,需要鐮田出麵,一肩擔承,與司令部毫不相幹。


這就很明白了,如果這件事做成功,南次郎會記他一功。這個險是值得冒的,鐮田一口答應,又問小野寺如何相助。


「這要看你。」小野寺答說,「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要人。」鐮田用徵詢的語氣說,「能不能請你帶一件行李?」


「是怎麽樣的行李?」


「一隻柳條筐。」


小野寺想了一下,毅然同意:「可以。」


於是鐮田關照加藤定吉備一隻特大號的柳條筐,這是日本特有的行李箱,可分可合,分開來是兩個長方形的筐筐,一個尺寸稍大,但筐邊稍低,合在另一個筐上,用帶子捆繄,即成了一具箱子——這是精於崑腔的徐樹錚,從「打棍出箱」這齣戲上得來的靈感。他藏身其中,由兩名日本兵挑著,跟著掛了指揮刀的小野寺,由東交民巷出前門。


前門由段鴻壽派了密探,分班守候稽查。不管車輛行李,覺得可疑,即須打開來看。對於日本軍人的行李,雖不敢強製檢查,卻不妨問一問。


「請問,」有個會說日本話的密探,問小野寺,「這裏麵是什麽?」


小野寺答話之前,先取一張名片遞了過去,上麵印著三行字:第一行是「大日本天津駐屯軍司令部」;第二行是「主計正」;第三行是「陸軍中佐小野寺一男」。


「啊,啊!中佐。」密探問道,「是回天津?」


「是的。」小野寺指著柳條筐說,「我到正金銀行來領一筆現金。」


「是『老頭票』?」


「不光是鈔票,還有金條。」小野寺說,「你問得很詳細,是不是還要看一看?」


這名密探不敢做主,「巧到麥鬥!」說了這句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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