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單的提供發單，沒有發單的，要有其他證據！”
“等我們這裏核實後，立刻給你們打款！”
此話一出，李秀兒跟張幼儀臉色大變。
而那些經銷商們，卻是一臉狂喜。
“小色狼，他們那會根本沒有人說自己被罰款了。”張幼儀湊到秦風耳邊，飛快道：“他們那會直說要退貨，直說要再一次提返利，根本沒有提及罰款的事情。”
秦風眉頭一皺，心中閃過一抹不安。
“紅頭文件拿出來後，他們也沒有說罰款的事？”
“不錯，他們幾乎是同時接到電話，同時接的傳真！”
“然後，他們再一次說要提高返利！甚至，讓我們到他們那裏建立分廠！”
同時接電話？同時接傳真？難道各個地方政府，同時下發的紅頭文件？難道送達文件的政府人員，同時到達他們店鋪？
一時間，秦風心中的不安和疑惑，更加濃烈。
就在此時，那些經銷商們也把罰款數額寫下來。
最終，由一個叫做馬斌的經銷商遞給他。
“秦老板，這是......！”
三十剛出頭的馬斌，把紙張遞給秦風。
在他眼中，既有高興，又有一絲絲愧疚！
愧疚？
秦風心中一動，深深地看了馬斌一眼，然後，接了這紙張。
紙張上，罰款數額最少的有一萬多，這個是馬斌寫的。
最多的一個劉老板，張嘴就說自己被罰了一百多萬。
十多個經銷商的數量加起來，雖然不到一千萬，但，也有五六百萬。
哢嚓！哢嚓！哢嚓！
手指彈在紙張上，紙張嘩啦作響。
“秦老板，你什麽時候打錢？”那個姓劉的經銷商湊過來，一臉高興。
秦風深深地看著劉老板，看著他眼中的高興和隱藏的得意時，突然笑了：“為什麽要給你們打款？”
“什麽？”劉老板愣了，其他經銷商也愣了。
良久，劉老板咽了口唾沫：“你剛才說要給我們補償的。”
刺啦！
秦風冷笑，隨手把紙張撕裂成碎片：“我可以補償所有誠信跟我做買賣的人，但，絕對不會補償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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