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活。
莊凡心擦擦汗,說:“爺爺,去我家喝點茶吧?”
薛茂琛說:“甭客氣,估計我外孫快到了,該回去了。”
兩家熟得很,不必耍虛頭巴腦的花腔,臨走,薛茂琛拍拍莊凡心的肩,說:“晚上到我們家吃飯去?今天胡姐凈做好吃的,什麽蒜蓉清鮑啊,甜水鴨啊,椰子芋頭冰啊……”
莊凡心遣憾道:“我不吃蒜,也不吃芋頭。”
舉了三個例子,兩樣都不吃,薛茂琛狠剮一下莊凡心的臉蛋兒,罵道:“怎麽那麽挑食?瞧瞧你瘦的,去年臺風怎麽沒把你吹深圳去?”
老頭手勁兒不小,莊凡心“唔”一聲捂住臉,還沒顧上疼呢,就見德牧猛地躥起來,對著十幾米外的小路口一通狂吠。
拐進來一輛越野車,開車的是薛茂琛的司機,老頭高興道:“接回來了!”
莊凡心捂著臉望去,擋風玻璃折射強烈的日光,看不真切,隱隱約約看見一點翰廓。紅色襯衫,雙馬尾,抱著迪士尼的書包,這外孫子也太會打扮了吧。
相距二三米,越野車靠邊熄火,副駕上的“外孫子”跳下車,莊凡心這才看清楚,明明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薛茂琛沒想到外孫女也來了,當真是意外之喜,他唯恐把孩子嚇著,小心地挪兩步,張開胳膊,一把抱起來掂一掂。
小姑娘叫顧寶言,撇著嘴巴,好半天才拘謹地叫人。一聲“姥爺”哄得薛茂琛笑開花,問長問短,儼然忘記等的是外孫。
顧寶言低頭看見乳跑的德牧,說:“哥哥喜歡的狗。”
薛茂琛總算想起來,問:“你哥哥呢?”
顧寶言指著車:“在後麵睡覺。”
剛說完,後車門打開,下來一個高個子的男生,微低著頭,看不清麵上的神情。他一手關車門,一手拿著耳機和一隻妹妹的毛絨玩具。
那毛絨玩具有點癟,顯然被枕了一路,此刻又被提溜著耳朵。莊凡心看著那個男生,上衣,牛仔褲,球鞋,或者說渾身上下看似簡單,但沒一件東西在四位數以下,手表更要多加兩個零。
他稍稍退開一步,自己係著髒兮兮的圍裙,實在有些不好看。怎知剛退一步,薛茂琛的大手抵住他,說:“小莊,這就是我外孫,顧拙言。”
莊凡心隻好回應:“嗨,我是莊凡心,就住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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