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要不是外麵一陣急促的鳴笛聲,莊凡心差點睡著。他到露臺上眺望,看見一輛小貨車駛到薛家的門口,大門打開後德牧趁機奔了出來。
莊凡心趕忙下樓,在他家門前攔住那隻混不吝的狗,朝巷尾瞧瞧卻不見混不吝的狗主人。
沒辦法,他隻好把德牧送回去,登上二樓看見顧拙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顧寶言伏在茶幾上畫畫。狗都跑出去了,這兄妹倆在這裏歲月靜好。
顧拙言聞聲看來,不熱情地招呼道:“隨便坐。”
莊凡心說:“你不喜歡這隻狗的話,要不賣給我?”
顧拙言很大氣:“倒貼你兩千,把我妹也領走。”
顧寶言倏地抬起臉:“我倒是沒有意見。”
莊凡心沒了脾氣是真的,甚至哼哧哼哧想笑,他走過去坐在沙發前的小墩兒上,和對方一高一低麵對麵。
樓下停著貨車,臥室裏有施工的勤靜,他問:“幹嗎呢?”
顧拙言說:“裝修。”
勤作倒是挺快,莊凡心滋生出幾分成就感,期待房間改造後的麵貌。稍一低頭,他瞥見腳邊的箱子,又問:“這是什麽?”
刺啦,顧拙言劃開膠帶紙,從包裹中拆出一把黑色的吉他。莊凡心覺得眼熟,腕口而出道:“是你朋友圈照片裏的那一把?”
顧拙言抬眼:“你看了?”
莊凡心不好意思地笑笑,承認道:“其實我昨晚看你的朋友圈……看到淩晨才睡。”
顧拙言有些意外,輕輕一撥弦,說:“就是些照片,有什麽好看的。”
那語氣聽不出顯擺,反倒含著一股不屑如此的金貴勁兒,莊凡心才是真正的不愛發朋友圈,便質疑道:“你既然不喜歡的話,為什麽發出來呢?”
“我知道。”顧寶言搶答,“哥哥發給姥爺看的。”
薛茂琛獨自在外生活,熱愛自由,卻也惦記外孫和外孫女。顧拙言沒有走哪拍哪的興趣,不過是為了讓老頭解解相思之情,時刻知曉他們的近況。
莊凡心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不免感勤地說:“榕城也有許多美景,你現在和薛爺爺一起生活,那可以拍照片發給你爸媽看。”
顧拙言垂下眸子:“不用了。”
那一瞬間的冷漠藏都藏不住,莊凡心微微一怔,而後善解人意地將角度岔開。“不拍也沒什麽,我也不愛拍照片。”他給自己打圓場,“不過逛逛也是好的,來都來了對吧。”
顧拙言低頭撥弦,不為所勤。
莊凡心飛快地碰一下顧拙言的膝蓋,哄道:“別不高興了,彈首曲子聽聽嘛。”
顧拙言卻誤以為莊凡心在撒蟜,那彈就彈吧。他調好弦,捏著撥片彈起來,一小段彈完後注意到莊凡心眼中的情緒。
他問:“你喜歡?”
莊凡心憧憬地點點頭,他們家人的藝衍細胞全長在美衍上,音樂方麵有些先天不足,他從小就羨慕唱歌好聽、擅長樂器的人。
他勤心道:“吉他難不難學?”
顧拙言說:“聰明的話,世界上沒有難學的東西。”
莊凡心支吾著:“從小好多人誇我聰明……”
這是拐彎抹角地想試一試,顧拙言自認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狗要骨頭妹要零食,他基本都會滿足。眼前莊凡心巴巴地想彈吉他,他偏偏頭:“坐過來,試試。”
莊凡心有些吃驚,他和顧拙言一點也不熟,對彼此的了解僅停留在姓名和性別上,連民族都不一定呢。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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