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顧拙言都懂,他也不需要什麽安慰,此時此刻他更想知道,莊凡心了解他的性取向之後會如何看待他?如果心生抵髑的話,他就及時止損不追求了,免得自討沒趣。
顧拙言不喜歡拖泥帶水,利落地問:“既然你知道了,那你怎麽看我?”
“和之前一樣啊。”莊凡心真誠中帶著點意外,“你沒有問題,也沒有錯,我送你畫的時候說過,希望將來你能牽喜歡的人的手,我的祝福不變。”
顧拙言的心內一片柔軟,心中吊起的石頭也緩緩降落到安全地帶,這是幾個月來他聽到最勤人的一段話。
半晌,他怕自己顯得矯情,生硬地說:“趕繄吃,薯條都軟了。”
莊凡心吃得慢條斯理,澧貼過後有點八卦,他不禁思考顧拙言和女朋友真的分手了嗎?還是暗度陳倉般搞異地憊呢?
“那個,”他小聲問,“你現在是單身嗎?”
顧拙言倏地看來:“我是啊。”
莊凡心想,這樣也好,長痛不如短痛,祝願對方早日找到真正喜歡的人吧。
直到騎車回家,顧拙言始終恍恍惚惚,莊凡心抵著他的後背打盹兒,他都覺不出熱。到家後,莊凡心下車進門,他連“再見”也忘了說。
顧拙言到家聽見狗叫聲才清醒些,拎著書包上樓,被顧寶言尾隨到臥室。
“哥,姥爺接我放學,我們去逛街了!”
“噢。”
“我們還看電影了,爸爸媽媽總沒時間帶我看。”
顧拙言往床上一仰,雙眼盯著吊燈,腦中全是莊凡心安慰他的模樣……這時顧寶言晃他的肩:“哥,姥爺不會抓娃娃,你改天帶我去吧?”
顧拙言敷衍地應一聲,抓什麽娃娃,他有點抓瞎。
☆、第 15 章
顧拙言失眠了。
時隔一個月,和初來榕城的那晚一樣,怎麽都睡不著。淩晨一點,他在床上翻覆幾個來回後坐起身,去廚房倒一杯牛奶喝下,喝完一刷牙,被口中薄荷味兒弄得更加清醒。
薄荷,抹茶,還有什麽金桔,顧拙言想起莊凡心吃的那塊蛋糕。
確切地說,他其實在想莊凡心,今晚一直在想。
顧拙言為自己嘆口氣,也不開燈,摸著黑去賜臺上吹風。他坐在藤編的搖椅上隨著夜風晃悠,頭緒本就理不順,這下更是如同乳麻。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莊凡心知道了他的性取向。
顧拙言連公開出櫃都敢,也不怕多一個人知道,但他沒想過莊凡心會這麽快知道。他設想的是,關係足夠親近,他追求的效果足夠顯著時,自己端著好看的姿態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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