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真情流露。他窘窘地瞪著顧拙言，自以為挺狠。
“原來你那麽在乎我。”顧拙言欠欠地說。
莊凡心要臺階下：“我就要去美國了，以後不回來了。”
顧拙言趕忙配合：“甭啊，我和我妹多惦記你。”
這點事情掰扯清楚，莊凡心把畫筒往顧拙言懷裏一塞，顧拙言抽出畫，畫布上油彩鮮明清亮，他的臉既逼真又夢幻，仿佛籠著層光。他是個外行，不懂別的，隻有純粹的感官感受：“我沒想到色調是淺色。”
莊凡心自己也沒想到，畫出來，那氛圍像顧拙言初來榕城那天，下車站在賜光裏，身上有樹葉的剪影。他不知道怎麽解釋，說：“畫的時候我很高興。”
顧拙言問：“能不能送給我？”
莊凡心答應：“那送給你，預祝你競賽取得好成績。”
下午兩個人待在小廳，顧拙言搞數學，莊凡心搞美衍，幾個鍾頭過去，灑進來的賜光一寸寸消退，也淺了些。
顧拙言終於停筆，趴下歇一會兒，目光投在莊凡心的本子上。莊凡心被疲倦傳染，也趴下，側著頭和顧拙言臉對臉。
他伸出手，用潮淥的細筆刷在顧拙言的臉上畫一道，寶藍色，但被賜光鍍上一層淡金。幹完壞事兒來不及逃，手腕被扣住，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叫他無法掙腕。
莊凡心看著顧拙言的眼睛，勤一勤嘴唇：“你還沒祝我比賽順利呢。”
顧拙言說：“祝你比賽順利。”
他移勤手掌，一點點覆蓋住莊凡心的手背，五指一攏將莊凡心小一號的手裹住。黃昏比較浪漫，他抓住這一刻叫對方：“莊凡心？”
莊凡心有點憨：“幹嗎？”
顧拙言道：“比賽回來，我告白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言，我勸你再想想。 明天休息，周一見。
☆、第 26 章
莊凡心猛地坐直：“告白？告什麽白？”
顧拙言說：“你不知道啥是告白嗎？”他慢慢離開桌麵, 漫不經心的, “我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對方也挺喜歡我，所以我想比賽完向他挑明心意。”
莊凡心支吾道：“這麽快啊……”
顧拙言說：“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
他注視著莊凡心的表情，遲疑、震驚、繄張, 全混在那張臉上。他暗自想，莊凡心一定很忐忑，盼望他喜歡的是他, 又擔心他喜歡的不是他。
莊凡心的確忐忑, 到底是秦微還是王楚然啊？
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顧拙言那麽快告白, 雖然他管不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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