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機場後與裴知匯合,莊顯煬去換登機牌並辦理托運,趙見秋和裴知的外婆寒暄交談。
莊凡心拎著一隻大袋子,遞上:“給,好沉。”
顧拙言接住,充當一會兒壯勞力,等所有事項辦好後便往安檢口移勤。他和莊凡心並肩走著,人家的父母都在,也不需要他叮囑些什麽。
走到隊伍外,兩個人無言相對片刻,有些神經病。莊凡心問:“你什麽時候的飛機?”
顧拙言答:“明早,比你遲一天。”
莊凡心沒有其他要問,祝你比賽順利也早已說過,但是又不太想就這麽拜拜。偏偏顧拙言也耐心十足,不催不趕的,一起耗著工夫。
奈何時間終將流走,十分鍾後,莊凡心聳聳肩膀:“我走了啊。”
顧拙言回遞袋子:“別忘拿了。”
“是給你的。”莊凡心倒退著走兩步,“上周日我去商場買的,榕城特產,你明天回家帶上。”
顧拙言心頭一熱,出國前那麽多事情要準備,還給他買什麽東西。他立在原虛,相隔兩步距離輕聲說道:“怎麽想把你也帶上。”
莊凡心不知是什麽感覺,他跟裴知沒有過這樣,跟齊楠也沒有過,他隱約地、不可置信地認為……這是曖昧。
他一驚,什麽鬼啊,趕忙岔開話題:“我要排隊安檢了。”
顧拙言問:“會想我麽?”
莊凡心裝作沒聽見,丟下一句“拜拜”就跑去排隊,匯入密集的隊伍中,那顆順毛的腦袋時不時向後轉,轉半圈就停住,一直忍著沒有回頭。
一過安檢徹底沒了蹤影,這場送機到此結束。
顧拙言轉身離開,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一條短信。
就一個字——“想。”
☆、第 27 章
顧拙言在家收拾東西, 沒太多要帶的, 統共一隻背包就足夠了。
拾掇好, 他在備忘錄裏寫計劃,到家休息半天,下周一至周三為競賽時間。舉辦地點是哪兒來著?他瞧一眼公告, 舉辦地點為索菲酒店。
顧拙言嗤笑出聲,點開四人聊天群:“銘子,滾出來。”
連奕銘吭聲:“您說話客氣點。”
顧拙言道:“你們家酒店過兩天是不是舉辦競賽?”
“是啊, 國際賽事。”連奕銘打完這句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你要回來參加是不是?!”
顧拙言說:“明早八點的飛機。”
一句話把蘇望也炸了出來,回復一長串“慶祝”的表情, 沒打字,在歡欣鼓舞中透出一餘敷衍。顧拙言挑刺:“你這什麽態度?”
蘇望煩道:“真難伺候, 輸液呢,不方便打字。”
顧拙言問:“怎麽這節骨眼兒鬧病, 還能參加競賽麽?”
說不好,蘇望前一陣懸梁刺股,他爸差點把他過繼給補習老師, 誰料這兩天感染風寒, 每天輸完液就是躺著。
他們四個人裏麵顧拙言和蘇望的成績最好,連奕銘次之,但也屬於心裏有譜,明白自己想要什麽的那種。唯獨陸文不著四六,除了沉迷搞樂隊沒什麽正事想幹。
顧拙言呼喚道:“陸主唱呢, 演唱會籌辦得怎麽樣了?”
陸文終於上線:“正在火熱準備中,國慶節晚六點喳喳不見不散!”
“喳喳”是個輕會所,適合小年輕們聚會,又瞎貧了一會兒,時間不早了,顧拙言說:“就這麽著吧,明兒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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