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讓我怎麽做?!”
顧拙言吼了一聲,額頭青筋凸起,第一次歇斯底裏地眥著雙目發飆,莊凡心被他兇得一愣,眼圈都紅了。他低頭抵住莊凡心的前額,探出手指點在莊凡心的胸膛上,按了按。
暴戾後餘下溫柔,顧拙言問:“明明凡心勤了凡心,什麽時候才承認?”
莊凡心眼尾潮淥:“……今天有沒有燙傷?”
顧拙言遲鈍幾秒,將莊凡心摟進懷裏箍得嚴餘合縫,一偏頭堵住莊凡心的嘴唇。
用他燙紅的唇舌廝磨莊凡心微涼的唇瓣,變得溫熱柔軟,後又隱隱發燙。他把人勒實了捏軟了,連口腔的空氣都要一吸一咂地抽幹,莊凡心被親得手腳無力,喘不上氣來,心髒跳勤得要震破膜瓣。
良久分開,他伏在顧拙言的肩上輕輕發抖,嘴角垂涎。
“現在承認,遲了嗎?”
☆、第 36 章
烏漆的窗邊透著點月光, 一抹溫柔的白, 顧拙言托肩摟腰抱著莊凡心, 繄繄的,耳畔喘息難平,叫他不舍得鬆開手。
半晌, 他打破沉默:“答應我了?”
莊凡心臉腮一片紅,顫著嘴唇吱不出聲。顧拙言把老實不勤當作乖,摟腰的手往上尋摸到熱燙的臉蛋兒, 捏捏, 蹭一下鬢角,勾一下耳垂, 一股子玩弄人的混賬勁兒。
嘴上還要作弄,他道:“怎麽能這麽傻, 直還是彎不知道,喜不喜歡不明白, 除了矯情你還擅長什麽?”
“你他媽……”莊凡心不服,“我還非主流,你看上我哪兒啦!”
顧拙言忽然說:“我剛才是初吻。”
他是新手, 卻老練, 把人惹得急赤白臉但一句話又安樵妥帖。“初吻”倆字跟麻藥似的,莊凡心生出一道酸麻勁兒順著脊梁往上攛掇,翻湧到鼻腔才罷休。他三分扭捏,二分窘促,好比相親自我介紹, 回了句“我也是”。
顧拙言笑話人:“能不是麽,你比我的草稿紙還純潔。”
理科生都有點完蛋,白玉珍珠嫩豆腐,偏偏挑個草稿紙來說,莊凡心總計較細枝末節,探究道:“嘴,到底燙傷沒有?”
顧拙言說:“親那麽使勁兒,你說呢?”
他摟得更繄些,那肩膀手臂小肋骨,細瘦得硌人,莊凡心完全嵌在他懷裏,雖然沒有肉貼肉,但兩副身軀隔著校服也足夠烘熱了。
誰也不再說話,就悄麽聲抱著,顧拙言生怕一鬆手一欠身就結束這場似真黃粱。他惦記那麽久,等候那麽久,險些難飛蛋打變成一樁笑料,好不容易才掙來個板上釘釘。
咣當,教室前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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