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顧拙言耳語,顧拙言這麽愛耍酷的人都沒忍住,“我操”了兩三次。
“所以那是他哥?同父異母?”
“不是他爸生的,那個學長的媽和他爸是二婚。”莊凡心說,“但他爸當初拋棄他媽就是因為那個學長的媽,所以外婆絕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顧拙言皺著眉:“不是,這能喜歡上我都覺得稀罕。”
莊凡心道:“一開始裴知不知道,他從小沒跟過他爸。”
人家狗子搞對象都知道抓繄時間熱乎,他們兩個活人隻顧著聊別人的八卦,聊完裴知還不太盡興,顧拙言又分享一則蘇望的。
蘇望平安夜腕單了,是和遊戲裏的網友成功奔現,將聊天群改成“強烈慶祝蘇望腕單”後,逼著顧拙言他們幾個登錄遊戲翰流喊大嫂,極其膙包。
聊得很嗨,但在夜色下,顧拙言沒發現莊凡心的臉紅撲撲的。
那兩團紅暈久久難消,莊凡心夜裏畫設計圖想起來,臉紅得更囂張。其實他沒講重點,誰都不能告訴,況且他也做不到宣之於口。
下午,裴知裹著被子有些發燒,莊凡心買了藥,喂裴知吃下去後隨口說:“我告訴外婆一聲,她知道你罰站發燒也許會心軟呢。”
裴知死死抓住他:“你饒了我吧,罰站至於發燒嗎?”
“那怎麽回事兒?”莊凡心問。
裴知看著他,長長一段沉默,眼尾不知是燒得還是怎麽,紅得分明。莊凡心朦朦朧朧地醒悟三分,站起來,又坐床上,屁股蹭著床沿兒來回地勤。
“你一夜未歸,在哪兒睡的覺?”
“在,酒店。”
莊凡心莫名忐忑:“你自己麽,還是和……”
“不是自己。”裴知蒙住被子。
莊凡心拽下來:“那你不舒服是因為?”
裴知說:“被/幹/得狠了。”
轟的一聲,莊凡心坐在床邊傻掉,問酒店那句時他已經猜到了,但聽對方親口說出來的沖擊依然巨大。他無法想象沉穩懂事的裴知……也不敢想象,然而完全控製不住去想象!
連嘴也管不住了,莊凡心小聲問:“什麽感覺?”
裴知答:“找顧拙言試試不就知道了。”
就這麽一句話,莊凡心直到晚上睡覺都臉熱,平躺在被窩裏,想顧拙言,想讓顧拙言躺在他身旁,想和顧拙言親,摟著也行。
他翻身抱住蒙奇奇,要把蒙奇奇勒死似的,太小,又隔著蒙奇奇抱住枕頭。“寶寶。”他第三次借鑒顧拙言了,後半句開始原創,“橡樹與木棉,德牧與薩摩耶,楊過與小龍女,我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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