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莊凡心。
一年零七個月了,他們一年零七個月沒有聯係過。
沒有落在紙上見字如麵,沒有節日祝福的短信,沒有煲過一通電話粥。他們擱置著彼此,在冷熱起伏的一年多後,此時猝不及防的,顧拙言幾乎握不住手機。
他按下通話鍵,手機向耳朵貼近,心髒跟著怦怦狂跳。
“是我。”莊凡心的聲音傳來。
顧拙言昏著舌根:“嗯。”
“你過得好嗎?”莊凡心問。
這句話疏離得難以想象,提醒顧拙言他們遠隔著海洋,他回答:“挺好的。”他想拉近一些距離,伸出手,指尖碰到桌上的資料。
“顧拙言。”這時莊凡心說,“我在這裏,有喜歡的人了。”
顧拙言吞咽一口虛無:“什麽?”
莊凡心說:“是和我一起念設計的同學,我和他很談得來,上個月我們在一起了。”
顧拙言胸膛起伏,感覺心口被紮了個洞,他竭力維持著冷靜以及脆弱的澧麵:“分手了,和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殊不知莊凡心對他的宰殺還沒有結束。
“他不希望我留著前任的聯係方式,所以。”莊凡心頓了頓,“祝你以後一切順利。”
顧拙言放下了手機,他在巨大的茫然無措中掙紮,久久難以回神。莊凡心說了什麽?和別人在一起,那他又是什麽?
他重新打開通話記錄,撥出號碼,卻已經無法接通,點開聊天列表,也已經找不到莊凡心的頭像,所有的聯係方式,曾經的班級群,一切一切都沒有了莊凡心的存在。
隻一分鍾時間,莊凡心從他的世界裏消失了。
顧拙言慌得發抖,不停地撥號,不停地按通話鍵,他把手機貼在耳邊絮絮地叫莊凡心的名字。莊兒,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你。
我學會煮飯,等著你驗收我的廚藝,我還克服了看電影就犯困的毛病,以後我可以陪你看你喜歡的電影。
學校我申請好了,等我過去,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麵。
我沒有一刻放棄過,我一直在等。
你在機場答應過我,不會忘了我,為什麽你又沒有做到?
莊凡心,回來,別這麽折磨我,回來……
顧拙言不停地說著,沒來及說的,埋在心底沒機會說的,一字一句全部說了出來。視線變得朦朧一片,盈滿滑落,原來是他在哭。
然而那麽靜,沒有人回應,什麽都沒有了。
莊凡心消失得幹幹凈凈,已找不到一餘痕跡。手一鬆,手機摔在地上,顧拙言靠著椅背逐漸放空。
仿佛他從沒去過榕城,不認識莊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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