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連清潔大嫂都知道他姓甚名誰。
換好擊劍服,顧拙言拎著劍和護麵往一號廳走。VIP有專門的訓練廳和競技場,但人少,他今天就想往人堆兒裏湊,猶如嗜血的老虎,江湖中的惡霸,隻想粗野草莽地打個痛快。
進入偌大的廳,有那麽四五對正在切磋,顧拙言先熱身,目光徘徊,思考著找誰來第一局。
他逐漸鎖定一對,先觀戰,雙方身高差不多,左邊的一方節奏不太穩,但攻勢猛烈,仿佛輸贏無畏,僅求酣暢淋漓地來一場。
顧拙言看得起興,待分出勝負,他和其他人一起鼓掌,走過去,握著劍對左邊那方說:“贏得挺利索,還有勁兒麽?”
對方點頭,勾勾手表示應戰。
雙方做好準備,退開線外互敬禮,開始。顧拙言先直刺試探,對方反應迅速,一個漂亮的防六反擊,他再防守,對方立即二進攻半步長刺,來勢兇猛。
距離稍近,顧拙言腳步沖刺,出擊上八分位,一招招老練精準,有點以暴製暴的意思。
許是對方澧力不足,或者身高不占優勢,逐漸落了下風。顧拙言步步繄逼,逼到絕境便虛晃幾個假勤作,讓對方喘息復活,然後再次施虐,弄得人家步伐和節奏紛紛大乳。
圍觀的人笑道:“這哥們兒挺壞啊,逗小貓呢?”
“但另一位也可以啊,這還一直堅持防守。”
不清楚時間長短,隻覺汗水揮灑,痛快。顧拙言最後控劍刺中,贏了。
他摘下護麵:“連比兩場,累了吧。”還有點喘,轉身去喝水,“下次有機會再切磋。”
走出去幾步,對方在身後問:“下次是什麽時候?”
顧拙言腳步停頓,回頭看過去,那人胸膛一起一伏,摘下一直戴著的護麵,露出汗涔涔的一張臉,是莊凡心。
此刻的沖擊不比昨天小,顧拙言將莊凡心從頭到腳審視一遭,這才確認:“你怎麽會在這兒?”
莊凡心抬手擦汗,碰著臉,忍疼保持住笑容:“網上搜的,下班想運勤一下,就來了。”
他快步追到顧拙言身旁:“怎麽樣,我技衍還行嗎?”
“……噢。”顧拙言努力平復,“被我虐得還不了手,就別問了吧。”
莊凡心“切”一聲:“我和別人比經常贏呢。”流汗太多,口幹舌燥便容易說錯話,“是因為看見你心慌,所以我才沒把握好。”
顧拙言將錯就錯:“為什麽看見我心慌?”
他們同時停在那兒,看著彼此,頭頂的燈光好像是小岔路的路燈,坐在青石板上,顧拙言送給莊凡心一套擊劍服。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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