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凡心說:“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那浪勁兒尚未褪盡,小點聲,“身澧上也很爽。”
裴知看稀罕一般:“你爽什麽?宿醉之後不難受嗎?”
莊凡心將一隻小烤箱抱到廚房去,私密事不該說,但終究忍不住暗示:“那晚我雖然喝醉了,但顧拙言送我回來的,我們……反正我就高興。”
裴知一臉搞不懂:“心哥,我送你回來的好不?”
莊凡心握著插線頭一愣,怎麽可能?然而裴知向他細數,費多大勁弄上車,路上如何撒酒瘋,到了家,上這個二樓差點沒把人累死。
“可是顧拙言的外套留在這兒啊。”他不信。
裴知說:“他真挺溫柔的,怕你冷還給你裹上。”
莊凡心撩起衣服:“那,那我身上這些傷怎麽弄的?”
“這些……”裴知不忍心說,“你醉得太厲害了,我沒抓住,你從這樓梯上滾下來一次。”
怪不得渾身疼,莊凡心執拗地問:“我嘴角怎麽腫了?”
裴知答:“喝那麽多酒,睡一天一夜不喝水,上火啊。”
莊凡心兩眼一黑,虧他腦補得幹柴烈火,原來根本未曾點燃。剛才還打電話對顧拙言胡言乳語,什麽他很快樂,你是否還行……
顧拙言已經從寵物醫院出來,雖然沒懂莊凡心的漢語,但醫生的話很明白,邦德的各項身澧指標基本正常。
他開著車,邦德臥在車廂後麵,沒事兒還嗷兒兩嗓子。
“咱們先不回家,去趟公司。”養狗的人都這毛病,哪怕顧拙言也不能免俗,跟狗聊道,“今天抽血了,中午給你補補。”
邦德哼哼,湊過來用頭拱他的肩膀。他又說:“過完年你就十二歲了,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其實我並不太想養。”
顧拙言說著說著笑起來:“看你長得還算威猛,就湊合養吧。”紅燈,他停下回頭,“我當時還給你編了個警號,PC多少來著?”
因為某人總是記不住,就改成了邦德。顧拙言扭回去,邦德伸頭蹭他的脖子,他不知是罵人還是罵狗,輕聲說了句“冤家”。
紅燈一躍成綠,後半程暢通無阻,抵達GSG,顧拙言一身輕便的休閑裝,牽著矯健的德牧,就那麽遛狗似的進了大樓。
休息日沒幾個人,隻有風裏雨裏永不會缺席的周強。
顧拙言到了辦公室,不好意思道:“大周末還讓你來,不恨我吧?”
周強笑笑:“兩份合同走得急,您不也得來麽。”
顧拙言解開狗繩,獨自走進辦公室裏,看完合同簽上名字,交代道:“給副總之後就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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