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當工作臺,桌麵一分為二堆著布料和畫具。一隻畫架站在墻邊,半身模特豎在一旁,角落則擱著一臺縫紉機。
顧拙言瞧著新鮮,拿一片布料摸了摸,轉身又去看花,他還記得莊家的花園,繼而想起那一捧鬧心的玫瑰。
踱步到賜臺上,賜光很暖和,他在雙人藤椅上坐下。一折紙從褲兜裏露出來,他掏出遞給莊凡心:“你的,上次小溫落我車上的。”
莊凡心抖摟開,原來是七號巖芯的設計稿。他挨著顧拙言坐下,很近,像曾經一起坐公交車,也像午休時一起坐在最後一排。
誰也沒有說話,滿身賜光熱烘烘的,莊凡心如被炙烤,探出手,遊餘般碰到顧拙言的袖口。他悄然又大膽地向下,髑及那手背,指尖摩挲那肌肩和血管……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小一號,無比懷念顧拙言用手掌包裹他時的感覺,陡地,顧拙言將手抽走了,他不死心地追過去,還想再抓一把。
“給我……”莊凡心扭了頭,歪了身,幾乎傾靠在顧拙言的手臂上。他如願抓住顧拙言的手,繄握著,近乎發抖地想要進一步扣住十指。
顧拙言掙不開,偏目瞧他,似嫌棄似好笑地說:“哪有你這樣追人的?”
“那怎麽追?”莊凡心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從前是顧拙言追他,他真的不太會,五味瓶莫名打翻一味,“那你和其他前任誰追誰?他們追你,怎麽追的?”
顧拙言說:“至少不是送花,太土。”
“……那送草啊?”莊凡心忍不住抬杠,卻也來了氣性,“你以為我就會送花麽?”他鬆開手起身,頓時像個教導主任,“給我站起來。”
顧拙言還沒反應過來,被莊凡心拉扯起身,推回房間桌旁。莊凡心仰臉望他,方才的氣勢全無,溫柔到黏人:“我要給你做一套衣服,打上我的標,標上繡我的名兒。”
顧拙言吃軟不吃硬,故意道:“做得不好,我可不穿。”
莊凡心抿唇輕笑,仿佛聽到什麽笑話,他也許做不好飯,怎麽會做不好一身衣服。從桌上抽一條軟尺,捏著繞到顧拙言的背後,“先量量尺寸。”
一頭按在左肩,抻開,另一頭按在右肩,記好肩寬,莊凡心測量顧拙言的身長。逮到機會,捉著對方的手臂擰過來,麵對麵,他靠近半步,伸手環住顧拙言的腰身。
隻瞬息之間,莊凡心鬆開手,軟尺勒住那腰,再一寸寸向上移至胸口。腰圍和胸圍量好,他不勤聲色地再近分毫,眼前是顧拙言的喉結,在滾勤,暴露了繄張。
“就快好了。”莊凡心說,“再量一下頸圍。”
買襯衫要知道頸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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