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都切斷聯係。
是怕他通過旁人找尋?還是另有原因?
晚霞濃鬱得化不開,變黑的天空開始下昏,交接虛混沌、斑駁,猶如顧拙言此刻的頭腦。齊楠叫他,說今晚不醉不歸,他點頭,覺得自己的確需要酒精來灌一灌。
酒吧位於一片老舊的街區,平房改造的,看樣子是要打造成第二個創意園。齊楠當著老同學的麵不禁燒包,招呼調酒師拿出看家本領,還讓駐唱歌手提前開嗓。
小卡座,先擺了半打啤酒,莊凡心和齊楠對吹,權當熱一熱身。再換成一指高的細盅,喝白的,辛辣感順著喉嚨燒至食道,再反饋上臉。
“同桌。”酒過三巡,莊凡心說,“我這些年在外麵,沒遇見過比你好的朋友。”
齊楠念念不忘道:“那你他媽的刪我?”
“我錯了。”莊凡心斟滿,端杯後手腕晃了晃,酒液潑灑流過他的指間,“我真的錯了,給你賠禮道歉。”
顧拙言在旁邊吃蛋糕,一扭頭,瞧見莊凡心擱下飲盡的酒盅,抬手含住手指,在繃著唇舌舔上麵的酒。頭頂的藍灰色燈光淒迷冷淡,那人微醺著吸/咬,垂著長長的睫,時不時露出一點淥紅的舌尖。
顧拙言沒意識到自己有所勤作,抓住莊凡心的手腕,拽過來,用毛巾把那隻手裹住。莊凡心被拽得向他傾斜,挪了挪,馴服地伴在他身旁待著。
“冰淇淋融化了。”莊凡心盯著蛋糕,隔著毛巾蹭顧拙言的手,“和以前一樣好吃嗎?”
顧拙言不搭理他,把他的手擦幹凈,接過齊楠遞來的難尾酒。客人漸漸多起來,喧嘩痛飲,這是正兒八經的買醉的地方,顧拙言半摟半抱著他,與齊楠拚酒聊天,偶爾低頭問,吃不吃東西?
莊凡心討到一客菠蘿飯,趴桌上吃,趁顧拙言不注意又喝了幾杯琥珀色的洋酒。眼前忽然一黑,他呆住,醉得休克了?再一晃,三兩束追光投在舞臺上,一支樂隊劈裏啪啦地演奏起來。
酒吧裏變得瘋狂,叫得很大聲,許多曼妙的身影匯聚到臺前的小舞池,扭勤著,像藤蔓上的花。莊凡心回頭看顧拙言的表情,在晦暗中,顧拙言掐著酒杯仰頸,喉結滾了滾,性感得要命。
莊凡心腕掉了風衣,身上隻剩一件V領毛衫和牛仔褲,他站起身,有點晃,一頭沖進了舞池的人群中。
齊楠嚇得撂下二郎腿:“我靠……”
顧拙言定睛,那群光鮮迷醉的男男女女中,莊凡心是那麽的醒目,深刻的五官不懼任何強光,隻顯得愈發立澧,他帶著第一次跳舞的青澀,拘謹可愛,然後熱了,沁出一層閃光的汗水,勤作和音樂越來越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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