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凡心挺實誠:“我發現他是gay的時候,他已經在和程嘉樹接吻了。”
顧拙言不樂意了:“什麽意思,他要是和程嘉樹在打乒乓球,你就有機會了?”
這人抬杠的時候角度吊詭,支點刁鉆,莊凡心實在是招架不住,他環著顧拙言的腰回臥室,溫柔地問:“你會打乒乓球嗎?”
顧拙言被這岔開話題的水平嗆著了,一邊咳嗽一邊笑,淚花都閃了,莊凡心輕輕給他擦,又想起裴知的眼淚,說:“我的事情先別告訴其他人,抑鬱癥、自殺什麽的,大家已經夠擔心了,等真相大白再說吧。”
“好,聽你的。”顧拙言答應,“但是……我已經告訴陸文了。”
告訴陸文,就等於告訴蘇望和連奕銘,連奕銘知道那顧寶言就會知道,顧寶言知道全家就都知道了。
回到臥室,仍是那張又軟又寬的床,窗簾半闔,光線蒙蒙的,莊凡心鉆進被窩,一挨枕頭,腦海中不合時宜地冒出除夕夜的殘影。
顧拙言捉他的手:“以後洗澡睡覺,都把表摘掉好不好?”
莊凡心握著拳頭掙了下,縮回被子裏,在顧拙言的凝視中作一番思想鬥爭。半晌,他慢慢探出手,交付什麽一般,把手腕擱在了顧拙言的掌心。
手表摘下,被捂得蒼白的手腕頓時一鬆,猶如卸下千斤重的枷鎖,莊凡心有些恍然,有些麻痹,連呼吸都縹縹緲緲地變輕了。
顧拙言說:“我會一點點幫你腕敏。”
“不……”莊凡心執拗地說,“我已經好了。”
顧拙言道:“你摘下了手表是第一步,我會陪著你,讓你不再失眠,不用吃安眠藥,不再偶爾情緒波勤時暴飲暴食,甚至……”
“什麽?”莊凡心希冀地問。
顧拙言說:“讓你麵對珠寶設計時,隻有曾經的熱愛和快樂。”
所以在裴知提出轉讓股份的時候,他沒有讓莊凡心立刻給答案,在他看來,莊凡心有更重要的、更想要的事情去做。
一切證據都在有條不紊地搜集中,接下來隻需耐心等待,不用多久就可以絕地反擊。顧拙言掖好被子,坐在床邊,一直到莊凡心睡著。
他關了燈,回客廳整理目前掌握的證據,銀行記錄,監控,十年前的照片,下屬也陸續發來查到的資料,關於江回,程嘉瑪和服裝廠老板,提前安排好的記者,本事件中的網絡推手……一個都不少。
整合之後,顧拙言發給律師一份,不知不覺滿通到深夜。
不小心點開了瀏覽記錄,這部電腦放在家裏備著而已,很少用,除卻今天登過的頁麵,更早之前的是大年初二那天。
顧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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