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就憋著:“你家真有噴泉啊。”
顧拙言配合道:“平時不開,有貴賓來才噴,你看今天噴得多猛。”他拉著莊凡心穿過一片花園,“去看看我住的二號樓。”
一棟三層別墅,純玻璃的門開在側麵,裏麵幾十平的玄關,擱著一張深色的沙發。行至門口,顧拙言說:“有時候下雨,坐在那兒換鞋看著外麵的雨幕,換完也不勤,就想你。”
莊凡心想象得到那幅場景,被顧拙言拉著繼續走,走到楓園,經過花房,還有一片反射著日光的枯山水。他領略顧拙言身邊的草木磚瓦,像看走馬燈,吸引著他,又遣憾無法親歷其中的畫麵。
繞了一大圈,T恤被汗水打淥,他們停在一截窄小的路上,彼此的臉都很紅,對著喘氣,眼神柔柔地對著。
風雨之後,當下的平靜美好得不太真實。
莊凡心用汗淥的手掌捂著褲兜,來回地蹭,顧拙言瞧出端倪,也不問,直接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你慌張什麽?”
莊凡心答非所問:“月底我們去美國,如果注冊結婚的話,也不是不能吧……”
顧拙言微僵,被問懵一般。
莊凡心抽出手,從兜裏掏出一隻小盒子,他打開,慌得汗流浹背:“除了手表我還有這對戒指,是我爺爺設計的,算不上多漂亮,但是他給我和未來伴侶的結婚禮物。”
顧拙言瞪著他,屏著呼吸:“你在向我求婚麽?”
莊凡心虔誠得近乎眼紅:“婚姻是座圍城,我想和你一輩子困在裏麵,你願不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他心慌得要命,心急得要命,不等顧拙言回答便捉對方的手,捏著戒指顫顫地往上套,推入無名指的指根,倏地,顧拙言反握住他。
“我願意。”
在林蔭樹下,顧拙言和莊凡心互相戴上婚戒,汗涔涔的雙手,燦爛的日光,熏熏然的微風,等待了漫長歲月的兩顆心。
相識,分別,至此熱愛未改。
從此變幻的,也唯有八月炎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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