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保證想辦法給你出氣。”李振現在是感到自己無所不能,都快成穿著的超人了。 “是啊,羅哥,說吧,憋在心裏多難受啊,兄弟我今天就是為了讓你開心才請你喝酒的,你要是不說憋在心裏,那還有啥效果啊,是不是?”趙興也趁機勸道。 “唉,那我就說了,其實我掉進豬圈裏,是他媽嚴詩詩那個臭婊子把我推進去的。”羅陽說道。 “什麽?是嚴詩詩推的你?”李振吃了一驚。 趙興也是沒有想到:“真的啊羅哥?” “當然是真的了,那個臭豬圈那麽大那麽明顯,我羅陽怎麽會沒事跑到那裏去啊,是這麽回事,前些天我不是過生日嗎?把一群朋友叫去吃飯,也包括嚴詩詩,這個娘們自己喝多了,我本來是想給她開個包間讓她休息一下的,沒曾想這個娘們醒了之後說我要非禮她,這不是那天在梧桐村的時候,她故意說有線索,把我叫到了那個豬圈邊,趁我不注意,一把把我推進了豬圈裏麵就跑了。”羅陽說道。 現在,他當然不會說都是自己使壞在先的,那些事情,是打死都不能說的,那可都是犯罪,屬於強jia未遂,要是這兩個人拿著這兩件事當把柄,自己以後豈不是受製於人了嗎? 所以,他故意說了個謊,把這件事全都賴到了嚴詩詩頭上。 “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上次我把那個叫葉凡的小子抓到我們所裏,本來想要依法審訊他的,沒想到嚴詩詩這個臭娘們去了,竟然阻礙我執法,後來好把我摔了個大跟頭,都快氣死我了。”李振想起了那次的事情,也是罵咧咧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了嚴詩詩身上。 其實那次要不是他要動槍,嚴詩詩又怎麽會給他來個大背摔。 “看來你們兩個都吃過葉凡和嚴詩詩的虧啊,這兩個人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那個姓葉的有什麽好的,嚴詩詩怎麽就看上他了,真他娘的邪性了。”趙興也是鬱悶的說道。 他當然也是恨不得葉凡和嚴詩詩都快點死了才好,隻不過自己和兩個人的仇恨,卻是不好說。 就說上次自己強迫高媛媛的事情,要不是嚴詩詩搗亂,自己不就得手了嗎? 說不定現在在這裏就一手摸著高媛媛,一手端著酒杯吃飯呢。 可是這件事也不好拿到台麵上來講,所以,自然是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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