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倆月了。”想象著那滿是油水的燒雞,劉波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民哥,還是你家裏牛啊,要就不來,來了就是這麽多錢,比我們家人可是強的太多了。” “不是我的家人。”劉民說道。 “什麽?不是你家人?那是你朋友?” “也不是我朋友。” “我靠,學雷鋒的?那也不能學到號裏來啊?難道是看民哥你長的帥,哪個娘們看上你了?” 一說娘們,劉民頓時感到下麵有些膨脹了:“娘的,這裏也沒有賣娘們的,老子現在看到個母豬都眉清目秀了。” “我也是啊,民哥。” “劉波,來看我的人叫什麽我也不知道,不過人家給咱們錢,是有事情需要我們做的,隻要我們做好了,那後續的錢會不斷的送過來,而且,人家還會通過關係來幫我們減刑的。”劉民說道。 “民哥,那恐怕這事不太容易吧?人家能有什麽事求到我們啊,我們可是在蹲監獄呢。”劉波倒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想到了對方要求的,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嘿嘿,他用咱們,還真是用準了。”劉民嘿嘿的笑了起來。 “怎麽說?民哥?”劉波問道。 “你還記得誰把我們送到這裏來的嗎?”劉民問劉波。 “誰啊?當然是警察啊,媽的,等我出去之後,再也不敢警察打交道了,這蹲監獄的滋味,可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劉波一說這個,就差點哭起來。 “媽的,你瞧你那點出息,我是問你,是誰把我們抓住的。”劉民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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