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大院內。 丁清秋再次洗了個澡,又讓阿芬給他按摩了一陣,就呼呼大睡起來。 阿芬見丁清秋睡著了,兩隻白白嫩嫩的手抬了起來,在鼻子上聞了聞,頓時一股子臭味傳進了鼻子裏麵,讓她差點吐出來。 這就好比掉在了茅坑裏的人,就是怎麽洗,也是要臭上那麽幾天的。 而丁清秋,幾乎天天都要拉褲子,就是怎麽洗,那股子臭味也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洗掉,阿芬的手給他按摩了半天,不臭才怪。 阿芬眼圈一紅,差點哭了起來。 自己的命怎麽這麽苦啊?怎麽會遇到這麽變態惡心的一個臭老頭子啊,和他相比,趙老爺子簡直就是個完人,要是自己和這種人再生活兩天,自己都得被他給惡心死。 這死老頭子可是說拉就拉的,自己連小孩拉褲子都嫌惡心,更不要說這個老變態了。 而且,他拉出來的那叫一個臭一個惡心啊,都能當毒氣了。 阿芬警惕的看了看丁清秋,狠了狠心,終於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向外麵偷偷的走去。 到了外麵,阿芬又扭頭看了看臥室裏麵,見丁清秋還在呼呼大睡,她直接光著腳丫子,撒腿就向大門的方向跑去。 不管怎麽樣,也得逃出去才行,不然的話,自己早晚得死在這裏。 阿芬雖然平時很少進行體育鍛煉,每天都在享受了,可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還是能夠爆發出一股子潛力來的,她飛快的跑著,很快就到了大門邊。 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阿芬伸手就拉開的大門,隻要讓自己跑到大路上去就行了。 隻要能遇到一個開車的,阿芬就有把握坐上車逃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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