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還昏昏漲漲的腦袋,黃少安剛想下車,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 他仔細一看,才知道,自己的手腳都被用紮帶綁的結結實實的,而且手還是背在後麵綁的。 “媽的。”黃少安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立刻就喊起了旁邊的奔馳司機來:“醒醒,快醒醒。” 喊了好大一會,奔馳司機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嗯?怎麽了?我,我們這是在哪裏啊?” “快點給我把後麵的紮帶咬斷,我們著了人家的道了。“黃少安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誰把我綁住的,疼死我了,我的手沒知覺了,黃哥,怎麽回事啊?我們不是死了吧?““給我閉嘴,我們都沒死,都好好的,被人家綁住手腳了,你趕緊給我把綁手的紮帶咬開。“黃少安很不得給司機兩巴掌,隻是現在他的手也被綁著,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麽粗的紮帶,我怎麽咬開啊,我又不是狼狗。“司機無語的叫道。 “我草,那你把刀子從我這裏拔出來。“黃少安往一旁挪了挪身子,把雙腿提了上來。 “刀子在哪裏啊?““你瞎啊,在我小腿那裏。“作為黃少聰的金牌打手,曾經的特種兵雇傭兵,黃少安身上除了有槍之外,還暗藏了好幾把刀子,光是在小腿上,就綁了兩把。 奔馳司機廢了半天勁,好不容易才用嘴巴把那把刀子從黃少安腿上拔了出來,還把黃少安的小腿給拉了一個口子。 有了刀子在手,黃少安很快就把自己的紮帶給割斷,恢複了自由。 又把司機的紮帶隔斷,黃少安簡單包紮了一下傷處,對司機說道:“立刻去鬆山市。“他發現,自己在這裏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所以,他要趕緊去鬆山市去辦黃總交代的事情。 “是,黃哥。”司機一看車鑰匙還在,立刻就發動起車子,踩下了油門。 車子往前一拱,猛的一個顛簸,兩人立刻感覺出了不對勁。 司機打開車門下去一看,立刻就罵了起來:“媽了個蛋的,黃哥,我們的輪胎都被紮了。” “什麽?”黃少安下了車,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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