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這閻忠是明著往外攆客啊,不過自己能說什麽呢。
“啊,小侄告退,叔父保重。”說完馬騰就走了,走前還給馬超使了使眼sè,那意思說,你小子給我好好學,學不好就有你受的。
馬超看著馬騰渾身都有點冷,趕緊走吧,不走還得影響我,馬超心想著。
馬騰離開了,回了隴西。就剩下了馬超和閻忠。
“超兒,你都學過些什麽啊?”閻忠問馬超。
“《論語》和《孟子》。”
“那你最喜歡其中哪一句?”
“弟子,最喜歡《孟子》中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
“好,為師也很喜歡這句。”
“弟子鬥膽問老師一句,為何要問弟子這些?”
“既然你問了,那和你講講也無妨。無論是《論語》還是《孟子》,去學習都是好的。但遭遇亂世時,用處不多,為師擅長的乃是兵家用兵之道,教你的當然也是。而之所以問你,是要讓你明白,太平盛世,學習什麽都可以。但亂世時,當有側重,你覺得什麽對你用處最大就學什麽,你可懂得?”
“諾,弟子明白。”
馬超恍然大悟,為什麽馬騰不惜背井離鄉到涼州來,又不惜一切也要讓自己拜在閻忠門下。原來是這麽回事,閻忠是當代名士,還是擅長兵家的名士,這人厲害啊,馬超之前還以為自己拜的是滿口之乎則也那樣的腐儒呢。
現在馬超的心放了下來,看閻忠的感覺也不像之前那樣了,覺得他是那麽可愛,簡直就是那最可愛的人了。
“好了……”閻忠剛說了兩個字,就聽有人敲門。
門外是閻府下人,進來後,給閻忠遞上了一張拜帖,閻忠打開一看,眼眉挑了挑,“請他進來吧。”
下人應諾出去了,來人應是晚輩,但如果年紀比閻忠大,或者是名士大儒的話,閻忠一定會出門迎接。估計也許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因為閻忠搭了個請字,馬超分析著。
不一會兒,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請進。”閻忠說道。
來人進了屋,關了門,走到閻忠麵前,躬身施禮,“學生武威賈詡,賈文和見過先生。”
“文和不必多禮。”閻忠說著還虛扶了一下。
賈詡施完禮後,又向馬超點了點頭,後者現在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
為什麽,這還用問嗎,眼前的可是馬超第一次見到三國牛人啊。什麽,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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