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否?”馬超問道。
“孟起何出此言,你我乃朋友,為何不信?”張郃說道。
“既然如此,那請張兄聽我一言。張兄就在冀州再待五六年,到時必有張兄一展抱負的機會!”馬超印象中張郃是黃巾時期加入的冀州軍,如今他也不想改變張郃的原有軌跡。
“好,就依孟起所言,我亦不忍背井離鄉啊!”馬超看著還在感歎中的張郃,他有種感覺,以後的張郃張儁乂,絕對會比曆史上的那個張郃張儁乂還要強,如果他真成了自己的對手,那以後對陣沙場,也不知是福是禍啊。不過自己依然有信心擊敗他,馬超也不知自己是從哪來的自信,好像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一樣。
反正有信心總是好的,自信而不自負,馬超從不敢小看天下英雄,而他更期待著會會天下所有的英雄。
“放心吧,張兄,機會一定會有的,機遇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張郃聞言,嘴裏重複著馬超剽竊的前世名言,“孟起,你說的不錯,我一定能把握住以後的機會!”
“我也相信張兄可以!”兩人相視一笑,感覺就像是相識多年的老友一般。
“那個,俺肚子餓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打斷了張郃和馬超,這時兩人才想起旁邊還有一位呢,之前兩人說話自動就把崔安忽略了。
說話的時候可以忽略,但吃飯總不能忽略人家。
張郃一拍腦門,“你看我這主人,做得差遠了啊,本來我就是來找你們一起吃早飯的,結果走到福達兄的院子時,一時手癢沒忍住,切磋了一下,結果把正事都忘了。怪我,怪我!”說著,張郃拉著馬超和崔安的手向客廳走去,早飯已備好了好一會兒了,隻等三人入座呢。
崔安可不管別人,再說昨天確實也和張郃混得很熟了。他在個長案邊就坐下開吃。馬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張郃也比較理解,隻是搖頭笑笑而已,然後也請馬超落座,兩人也開始了和食物做鬥爭。
等三人都吃完後,案上的東西由下人撤掉。三人又簡單地洗簌了下,隻聽張郃說道:“不知孟起你今後有何打算?”
馬超一聽,回答道:“如今我剛出師不到一年,還在遊學。今有幸結識張兄,亦不枉在冀州走一遭!等從張兄這離開後,我還要去幽州一趟。”
“也好,不過孟起一定要在為兄這多住幾rì,為兄這裏很少有人來,有孟起在此,為兄這是蓬蓽生輝了。”
“小弟正有此意,不過這些rì子就要叨擾張兄了!”
既然張郃一口一個為兄為兄的,馬超也就順杆爬,自稱小弟而不是我了。
“賢弟這說的是什麽話,你們來為兄這,為兄高興還來不及,怎麽能嫌麻煩!”
“張兄所言不錯,到是小弟矯情了!”
“這才對嘛,你與福達在我這多住些時rì,咱們兄弟也好把酒言歡!人生難得一知己!”
馬超看著張郃,覺得張郃年輕的時候倒也是有些豪情的人。
“固所願也!”說罷兩人又是大笑,而路人甲崔安也跟著傻笑。
馬超他們說什麽,大多他都沒興趣。但說到在這多住幾天他知道,這樣一來,天天都有好吃好喝還不用花錢的rì子到來了。
不知張郃和馬超如果知道了崔安心中所想,他們會是什麽表情。相信他們的表情一定會很jīng彩吧。
崔安的傻笑也包含著他對在張郃這的rì子的向往,隻是馬超他們是不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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