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意這些,他馬上就開了個方子,這方子乃是書中記載的對癆病最有效的一個方子。
“伯父,今後萬不可過於辛勞,而且需要好好休養才是。亦不可動怒,要不……”
“我明白,不過生死由命,想我張雄能多活幾年就已經算是大造化了,至於以後……”張雄笑了,看了張飛一眼。也不知怎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沒咳。
馬超這邊瞧也瞧過了,方子開也開過了,張勝去照方抓藥。
張飛則領著馬超向張雄告退,出了屋後,張飛對馬超則是千恩萬謝。
“剛才我過於激動,兄弟你別介意啊。”
“無妨,張兄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馬超當然不會介意這些。
“卻不知張兄可知伯父的最大心願?”馬超問了張飛這麽一句。
張飛一聽,什麽心願?老爹還有什麽心願?他不知,所以對馬超搖搖頭。
“伯父的心願很簡單,他就是放心不下你啊。”馬超對張飛說道,他是看出來了,而且之前想了想還是告訴張飛的好。
張飛聞言,想了想,猛拍了下手,“兄弟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懂了。是了,爹是放心不下我,我總去給他惹事啊!”
馬超則一笑,“伯父的病,不可讓他有太多的負擔,所以,張兄懂吧?”
張飛聽後就明白了,他對馬超深施一禮,“今多虧兄弟提醒,要不我還不知該去如何做呢!”
馬超沒說話,他回了自己的屋中,拿出了醫書,狠狠親了兩下,幸好有寶書,要不還真就玩不轉了。他又看了幾頁的醫書,然後就去見了周公。
他這邊是睡了,但張飛那邊卻睡不著,他想到馬超這小白臉還真有點兒本事,尤其是最後對自己說的幾句,可就是不知道他開的方子到底有沒有用。要是真有用,那馬超就是自己的大恩人,以後和他要多親多近,大家交個朋友最好。
老爹也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還要好好報答人家。要是藥方沒什麽用,那就給他兩矛,然後把他和那傻大個打出張府完事。
馬超不知道他已經被張飛安排好了下場,不知他如果知道三爺的想法後,會有什麽樣的jīng彩表情。
第二rì一早,馬超在院中練刀,他們的馬匹包裹早在昨rì就已拿到了張府。
而他是依舊保持著清早練武的好習慣,無論何地無論風霜雨雪,當然了崔安也同樣是如此。
功夫總也不練,總是會生疏的。真正的強者每rì必練,更有甚者,兵器從不離手。
馬超覺得自己一人練挺沒意思的,他就又把崔安找了來,兩人對練切磋。崔安用的是長兵器,不太擅長步下對練,但畢竟一寸長,一寸強,他還是有些優勢的。而馬超雖然用刀,但南華的刀法步下一流,兩人切磋打了個平手,難解難分。
就在兩人切磋鬥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院中響起了一陣喝彩,“好,好啊。兩位兄弟真是好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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