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了一個辦法來!”
於是馬超便厚顏無恥地在華佗麵前把畢升的活字印刷術剽竊了過來,聽得華佗是連連讚歎。
“妙,大妙,此法甚是妙啊!沒想到孟起你如此天縱之資,居然能想得出如此絕妙的辦法來!”
聽著華佗的誇獎,馬超也覺得不好意思。以前忙得是一直都沒記起來活字印刷術這碼事,如今是好不容易想了起來。不過今rì已經很晚,這事也隻能是明天去辦。
到了第二rì,馬超去找工匠做活字。要說他也動了動腦筋,要做的字實在太多了,而且這東西還必須要盡量保密,不能流傳出去。所以馬超分別找到了好幾十個工匠,讓他們每人隻做幾十個活字,他是一連跑了六七天,才把所有活兒都安排好。
在這期間,受傷的老者也醒了,他對馬超和華佗是萬分感激。
“不知老者尊姓大名?”馬超問道。
“不敢當,不敢當。回恩公的話,小老兒就是這泰山華縣本地人,姓臧名戒,字子休。今年已五十有一了,本為本地的獄掾。”
“那你為何落到如此地步?”馬超繼續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於是臧戒給馬超說起了他的往事來。
身為獄掾,臧戒為人還算不錯,沒做過什麽虧心事。但在幾年前,泰山太守曾讓他去陷害一個華縣本地的一個小家族的族長,讓他抓人到獄中後秘密處死。臧戒自然是沒同意,而從那時起太守對此事就已懷恨在心。
就在今年,那個小家族的族長卻莫名其妙地死了,而最後一切證據都指向了臧戒。臧戒被抓進了獄中嚴刑逼供,後來才被自己兒子給救了出來。不過那時自己已身受重傷,最後便昏迷不醒了。
說完這些後,臧戒問道:“不知犬子如今在何處?”
這,馬超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把實話告訴了臧戒,臧戒聽後,麵帶傷痛,“都怪我啊,想我臧戒三十六才有此子。讓他別管我別管我,結果他還是不聽,如今又連累了朋友!”
“您老也別太傷心,我看他們應該是被官差給抓了回去,我會想辦法去救他們的!”馬超如此說道,既然是受冤枉的,那自然是都要救。
“隻是還不知他們二位的名姓?”
“回恩公的話,犬子姓臧名霸,另一位則是犬子的好友孫觀。恩公如能救他們,小老兒我下輩子就算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恩公!”
臧霸孫觀,好像都聽說過,隻是馬超對他們兩人不熟悉而已。
“您老也別總恩公恩公的叫了,這不是折煞小子了嗎!家師常言,救人危難乃我輩中人當做之事,不必如此,叫我孟起就好!”馬超想起了老師閻忠曾經的教誨,他一直都未敢忘懷。
“孟起恩,孟起,犬子臧霸雖不成器,但為人還算正直。恩,不,孟起你如能救他,小老兒定讓他追隨左右,以報大恩啊!”
馬超見臧戒如此,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您老千萬別這麽說,人我是一定會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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