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宦官,而曹嵩則是曹騰過繼來的孩子。而雖說曹騰人早已不在了,但其人的影響力還是有些的。
至少從張讓這來說,曹騰就對他有恩。那時的張讓還是初入宮當小黃門的時候,他沒少被別人欺負。而當時的曹騰已經是大長秋了,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事,所以就幫了張讓很多,至少在曹騰的羽翼下,張讓再也沒被人欺。
因為曹騰那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而且不光如此,曹騰為人正直,無論是從上至下,宮裏宮外,可以說受過其幫助的人很多,而且他的口碑特別好,絕對是個人物。而張讓也因此對曹騰心存感激,不管張讓此人到底如何,但他絕對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心裏也是一直感激著曹騰,在曹騰活著的時候他自然是沒什麽機會報恩,但曹騰不在了之後,張讓對曹騰後人還是很照顧的。他和曹cāo父親曹嵩的關係不錯,在曹嵩在朝為官時,張讓為曹嵩在皇帝麵前說過不少好話。
就連曹cāo,雖說他不怎麽和張讓接觸,但張讓也曾幫過他。想當初曹cāo為雒陽北部尉時,年輕氣盛,設五sè大棒,棒殺了蹇碩的叔父。蹇碩那也是皇帝麵前的紅人,雖說他和那已死的叔父關係不是特別近,但那也是自己親人,就那麽被曹cāo給打死了,他自然是不幹,所以因為這事他就把曹cāo告到了皇帝那裏。
劉宏一聽,有些為難。一想怎麽辦好啊,於是他就想到了張讓。就把張讓叫了來,把蹇碩告了曹cāo一狀的事和張讓說了,“此事阿父覺得該如何處置為好?”
劉宏確實沒什麽好主意,而張讓聽後則一笑,“陛下,曹cāo依法處置蹇碩叔父並沒錯,他叔父的死也隻能說是個意外罷了,而我們任何人都不可有違律法啊!”
劉宏一聽,連忙點頭,“阿父所言甚是,朕知道該如何做了!”
所以曹cāo最後不但沒因為這個攤上事,反而還被劉宏誇了幾句。當然這誇幾句是劉宏單獨見曹cāo時說的,畢竟他還得照顧一下蹇碩的麵子。同為自己屬下,為上者都是要顧及到的,而蹇碩那邊,劉宏也盡力安撫了,最後此事風波總算是過去,而在這裏可以說張讓起了很大的作用。
聽張讓如此一說,馬超連忙說道:“回侯爺的話,小子此次乃是為了求官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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