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杜畿兩人向旁邊走了幾步,馬超從懷中掏出了聖旨,準備交給杜畿。當杜畿一見聖旨就明白了,他可沒去接,“我明白了。”
馬超心說,和聰明人辦事就是省事,收好了聖旨,他對杜畿抱拳道,“在下扶風茂陵人,馬超馬孟起,今特奉陛下之命進京!”
“原來你就是馬超馬孟起,久仰大名,沒想到今rì卻有緣得見!”
馬超一看這情況,看來杜畿此人也是聽說過自己,一聽杜畿這麽一說,他自己倒不知該說什麽好了,“這……”
“孟起賢弟,為兄今年二十,應該是癡長賢弟幾歲。賢弟既然來了鄭縣,那一定要讓為兄略盡地主之誼!”
馬超明白杜畿的意思,就是要宴請自己,好好招待自己。看杜畿這樣,自己還真就不好推辭,“如此,便叨擾伯侯兄了!”
“賢弟這是哪裏話,平時我請賢弟可都請不來,今rì賢弟路過鄭縣,這就是天意緣分啊!”
杜畿的這幾句話把不遠處的那幾個跟他一起來的人聽得是一頭霧水,心說怎麽自家縣令和人稱兄道弟了,明明之前還是盤問對方來的啊。再說自己的縣令那可絕非是這麽容易就能接近的人,怎麽今rì是rì頭從西邊出來了,幾人看看天上,也沒有啊。最後隻能是彼此對望一眼,全都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到了晚上,杜畿宴請馬超,馬超這邊是他和魏平兩人,而杜畿那邊則是他和鄭縣縣丞,本來還應該有縣尉的,但縣尉因事實在是來不了。
而那縣丞一聽要宴請的人是扶風馬超,他作為陪同那是一點兒怨言也沒有,相反還心下高興。他可不是杜畿,杜畿宴請馬超,那完全是他自己非常喜好結交有學識的人,所以才如此。而鄭縣縣丞則不然,雖說馬超的名聲他也不是沒聽過,但他更看重的是馬超的價值,這位縣丞在朝中可是有些關係的,而他最近剛好就聽到了個朝中的小道消息。
要說如今皇帝身邊的紅人,除了十常侍和何進之外,還有一個就算是馬超了。那可是連陛下都稱讚為年輕有為,大漢棟梁的人,所以自己要巴結一下,最好是不要錯過機會才是。
這縣丞在朝中有人是不假,但那消息確實還是不行,劉宏是誇過馬超不錯,但馬超卻還沒到能和十常侍還有何進相比肩的地步。可在縣丞看來,這樣的事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杜畿在席間也說了自己發現了魏平他們的事,本來魏平他們一般是沒什麽人會注意他們的,但他們在進鄭縣的時候恰巧就讓杜畿看到了,結果就被他就注意上了,五批人一共是一百零一人,他都知道。
而且從馬匹,從口音,都表明這些人是從涼州來的,一百零一人騎馬分了五批進城,也許是沒什麽,但不得不讓他懷疑,於是就有了之前杜畿詢問馬超的那一幕。
在這上麵,馬超也不得不讚賞杜畿善於觀察,謹慎小心。從隴西到京兆,魏平他們不知已走過了多少郡縣,但唯獨是到了鄭縣這被杜畿注意上了,這就說明問題。是,在過別的縣城時,沒有縣令看到,不過馬超相信,就算是有太守,甚至是刺史看到了魏平進城,也不會注意什麽,但他杜畿注意到了,這就是本事,這就是比別人強的地方。
酒宴畢,馬超他們又在鄭縣住了一晚,次rì他就與杜畿辭行。
“孟起賢弟,你們還是依舊要分批走?”
“不錯,因為小弟堅信,從隴西到雒陽,一路上也隻會有一個杜伯侯!”
“哈哈哈哈!”杜畿大笑。
“伯侯兄,告辭了!”
“賢弟保重!”
辭別了杜畿後,馬超這rì終於是到達了最終的目的地——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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