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就會有這麽一rì的。而為娘勸說不了你父親,所以自然也就由他去了,可沒想到,最後還是……”
說著,劉氏傷心落淚,馬超趕緊找來一張錦帕給劉氏擦了擦,“母親莫要傷心,兒在此立誓,定將手刃仇人,以報父仇!”
誰知劉氏則搖了搖頭,“超兒,仇能報便報。但在為娘眼裏,還是你的安危最為重要。你既然選擇了比你父親還要艱難的路,娘自然也不會阻攔,不過娘卻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這樣兒娘也就放心了!”
馬超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好說道:“是,兒答應母親,一定多注意就是!”
看著馬超的保證,劉氏這才笑著點了點頭。馬超心下感歎,父母對孩子皆是如此,哪怕自己父親已經戰死沙場,可自己母親卻不是讓自己去報仇,而是讓自己多注意安全,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母親,您這是,病了嗎?”
劉氏則是一笑,雖然如今他的麵容蒼老了許多,但她的笑容依舊美麗,“超兒不必多慮,為娘怎會生病呢?為娘倒是覺得一直都很好啊!”
馬超不容分說,為劉氏診起了脈,他是暗中搖頭啊。自己也算是久醫成醫了,你看人家都是久病成醫吧,但自己卻是久醫成醫。可雖然和人家神醫沒法比,但比起一般般的醫者來說,那還是強一些的。自己母親此時的脈象很是虛弱,但自己卻沒看出來自己母親有什麽病。這,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對了,應該就是這麽回事兒。母親這根本就不是什麽疾病,而是心病啊,人家說了,小疾好治,心病難醫啊,這個倒是不好辦了。
如今的脈象顯示出自己母親的生命力正在緩緩地流逝著,這說明母親對活著根本就沒什麽太大的渴望了,這自己父親的死居然影響這麽大。馬超此時是暗中歎氣,雖然母親和自己還能說說笑笑的,但那不過就是假象,而自己對這些居然沒辦法。
馬超雙手使勁兒地揉搓著自己的頭發,可見他此時是多麽地無奈。
“超兒,你這事怎麽了?”
“啊,沒什麽。母親,您還是先好好休息吧,兒去為父親守靈了!”
劉氏點點頭,然後又躺了下來。馬超則是給劉氏掖了掖被子,然後又扒了扒火炭,這才出去。
馬超戴著孝去守靈了,不過他還依舊是想著怎麽才能讓母親從中走出來,自己已經失去父親了,不能再失去母親。而且不隻是自己,還有馬休馬鐵,和自己的小妹妹雲騄,自己這個當大兄的,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成為無父無母的孩子。
因為他一直都在思考著,所以就連旁邊的馬休和馬鐵兩人叫他,他都沒聽見。
“大兄!”
“大兄,你怎麽了?”
“啊,怎麽,休弟,鐵弟,你們叫我?”
馬休說道:“大兄你不是再想嫂子吧?”
馬超心道,這小子人小鬼大,不對,馬休他已經都不小了,如今都敢調侃自己了。不過這倒是個好現象,因為自己可不想讓父親的死影響自己的親人太多。所謂人死不能複生,誰都傷心悲痛,但那卻是一點兒用都沒有。自己一樣,但卻不能沉浸在其中,如今怎麽讓母親對活著重燃希望,還有為父報仇,這些才是最重要的。當然自己也肩負著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讓他們開心地生活,這個一樣重要。
“你小子,什麽嫂子,小孩子不懂別說!”
馬休聽後不敢再多說了,馬超這個大兄的權威還是有的。不過他心中卻想著,大兄說我是小孩子,可你也不比我大幾歲啊。
馬超此時眼中倒是一亮,自己總算是有主意了,也許這個能成也說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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