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異象呢。而此時人都如此害怕了,那麽就更別說是軍中的戰馬了,此時眾人的恐懼伴隨著軍中戰馬的狂嘶,那些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叛賊被漢軍劫營了呢,如此景象和被劫營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有些人是被此情景嚇得是不敢動了,甚至有幾個膽兒小的都已經給嚇癱了,而有些人則心中認為,此次是上天的示jǐng,乃是不祥之兆,說明此次出征必然大敗啊。而來這時候眾士卒都已經是疲憊不堪了,然後又經過流星這麽一嚇,可以說此時叛賊的士氣都已經降到了幾個月以來的最低點,如此的軍心不穩,確實是難以成事。
這時候叛賊大營中是一片sāo亂,久久不能安靜下來。因為這時候很多很多士卒都嚷嚷著要回家,畢竟司隸可不是他們的家鄉,他們的家在涼州,而他們可不想在此地浪費過多的時間。
因為都已打了好幾個月的仗了,士卒們確實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因為看不到勝利的希望。之前倒都算是比較容易的就勝利了,可這一次卻一直都沒有戰勝漢軍,士卒就已經很喪氣了,他們想要的隻是攻破一座城池,然後隨便搶掠一番,當然要是順便搶幾個女人就更好了。可不知道為何幾個主帥非要在這麽一個破地方耽擱好幾個月,說實話,他們對此是一點兒都不明白,但心中卻已經是開始慢慢不滿了,不過就是不敢說而已。
可今夜,因為天降異象,眾士卒驚恐,所以積攢已久的東西終於是爆發了,這也是必然的。
而北宮伯玉他們自然也是早已被驚動了起來,而且也都見到了流星劃過夜空的異象,結果之後軍中又發生了sāo亂。
此時閻行進到了韓遂的大帳,“報主公,不不好了!”
閻行此時都已經有點兒結巴了,畢竟他沒有什麽帶兵的經驗,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情況。
“彥明,何事驚慌,慢慢道來,莫非是敵軍前來劫營?”
韓遂一見自己這女婿怎麽如此驚慌,心中不喜,暗道,彥明啊彥明,你如此還得鍛煉啊,像這樣兒又怎麽能成為大帥呢。所謂泰山崩於前而sè不變,如此地驚慌失措,怎麽能做得了一軍的統帥啊,唉。韓遂心中是直搖頭,破有種恨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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