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犯了難了。是啊,不得不為難,雖說如今是知道了河南鄭渾,但河南那地方可不是自己的地盤啊。要說鄭渾是涼州人的話,那麽作為涼州刺史的自己,就算是以權謀私一下吧,相信不出多少時rì,就能把他找到的。但河南那地方是屬於司隸的地方,自己的手可伸不到那塊啊,所以要想找到鄭渾此人,還得去求人才行,而且鄭渾如今在不在河南還兩說呢。他要是不在河南,沒準就找不到了,也不好說啊。
“武安啊,至於那河南鄭渾,你還知不知道此人的一些詳細的東西?哪怕是一點兒也可以!”
“這……”
武安國心說,我的主公啊,我都說了再多的東西就不得而知了,這,沒有再多的東西了。
“主公,這,還請讓屬下再多想想,想想!”
武安國又開始冥思苦想了,沒辦法,時間太久遠了,就算是有,估計也想不起來了。而馬超則是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幸問他一次,要是真有什麽,哪怕就隻有一點兒,那對自己也是有用的。
又過了一會兒,武安國眼睛一亮,“主公,記得老鐵匠說過,那個鄭渾好像他的祖父是什麽大儒,對,就是大儒!當時老鐵匠還說呢,怎麽大儒的孫子卻喜歡匠人的東西呢?而且他對此還特別的不理解!”
馬超狠狠地一擊桌案,“好,武安你算是立了大功了!此事事成之後,我有重賞!”
“屬下為主公分憂是應該的!”
“好了,不必謙虛,不必推辭,這都是你應得的!”
這事完事了之後,幾人都各忙各的去了。而馬超則提筆寫了封信,他這是要找人幫忙。沒辦法,不找人幫忙是不行,自己在司隸在河南根本就沒什麽勢力,所以找鄭渾的事兒必須得求人啊。雖然馬超不想求人,但為了天外隕鐵的事兒,他覺得求人一次也值了,是值得的。
馬超這封信既不是寫給劉宏,也不是寫給張讓,而是寫給何進的。對,就是給他的。因為在司隸,勢力最大的你可以說是當皇帝的劉宏,但絕對不是十常侍之首的張讓,不過曾經當過屠戶的何進,他的勢力其實也不小。
但要說在司隸,尤其是河南找一個人的話,馬超不可能讓劉宏去找,而張讓自然也沒有何進更合適。何進他可是做過河南尹的人,所以讓他在河南找一個人,這事兒對別人來說可能很難,但對他何進來說,其實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兒。
馬超對何進能幫忙此事,他是有九成九的把握能成。因為何進如今正是想要好好籠絡自己,自己對此也是很清楚的,所以此時有事兒正好求到他了,而且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什麽特別困難的事兒,那麽這個人情,如果自己是何進的話,自己也很樂意送出去的。
信寫好後,封好了。然後馬超就派了專人,讓他把信送到雒陽的大將軍府,而馬超自然就在涼州等著何進的消息了。
閱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