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麽幹吧。賈詡是絕對不能放走,反正他如果不投靠自己,自己就一直這麽軟禁著他,直到他投靠自己的那一天。
“哈哈哈,先生所言超怎麽不明白呢。超之前好像也沒說過什麽吧,不知先生為何有如此一問啊?”
馬超來一個死不承認,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臉皮不厚是絕對不行的。好在這些年自己把自己臉皮鍛煉得挺厚了,但是還不夠啊,自己得把它練得是更厚才行。你說自己就死不承認能怎麽地,這個事兒除了天知地知,還有賈詡和自己,其他就再也沒人知道了。假設如果賈詡去宣傳的話,那麽自己屬下絕對沒幾人會相信他的話的,自己屬下自然是更加相信自己的了。
說完之後,馬超還對賈詡做出了一個挑釁的動作。這意思很簡單,就是說,怎麽樣,我就是不承認了,你還能怎麽樣。
賈詡一聽馬超的話,又一看馬超的表情,他心中暗道,好,不錯啊。為人處事,尤其是生逢亂世,人臉皮不厚根本就不行。雖說身為主公,一州州牧,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不應該食言。但是這個該一諾千金的時候自然不要不守承諾,可要是不應該再遵守的時候,也就不用再守著了,臉皮厚才對,不厚不行啊。
這點賈詡暫時對馬超還算是滿意,如果馬超真要是應了自己之前說的話了,那麽賈詡會覺得他不適合當自己的主公。之前的話根本就沒第三個人聽到,所以就算不承認,他馬超馬孟起也算是不了什麽,反而不承認對他的好處才更多。
所以其實這個也算是賈詡對馬超的一個小小考驗了,雖然馬超不知道,但是其實他這個已經算是過了。不要認為這個隻是賈詡的一個小小考驗,其實越小的地方,才能越看出來大問題。賈詡是什麽人,自然不能以常理來看的這麽一個人。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既然州牧你不承認之前之事,那麽咱們也無話可說了,請吧,詡就不遠送了!”
看著樣兒,雖然像是賈詡對馬超有所不滿,其實不然,賈詡心裏對馬超已經算是滿意,但是嘴上自然不會怎麽承認,還得早早把他給打發走。
馬超也知道自己理虧啊,所以他也不準備多在賈詡的屋中逗留了,“如此,超這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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