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為說飛將贈赤兔(3/4)

何,對我如何?哼,他丁健陽在並州軍中,看重之人乃是文遠,因為文遠有勇有謀,乃是不可多得的良將。然後便是伏義,伏義乃是練兵大家,尤其其麾下陷陣營更是戰無不勝,令敵軍聞風喪膽。之後就是曹xìng等人,這些長久追隨他的部下,而至於自己那卻也隻能是排到最後了。


他丁健陽不是看重自己,而不過就是看上了自己的武藝罷了。並且不讓自己領兵,就隻能做個主簿,難道這就是看重自己?不,這分明就是在防備著自己啊!他丁健陽對自己既無恩義,又對自己不怎麽樣,無非就是利用自己罷了。而在他的眼中,自己不過就是個莽夫而已。


李儒一句話,就讓呂布想了這麽多,而且他的臉sè一下就變了,雖然馬上就恢複了不少,但是卻和之前不大一樣兒了,而這些,李儒自然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李儒心說,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呂奉先啊,呂奉先,丁健陽與你可並不是同路之人,所以你們注定是要分道揚鑣的,李儒在心裏暗自搖頭。


“先生請繼續!”


“將軍不必心急,儒自然要說。儒還想問將軍,將軍這些年來對他丁健陽又是如何?”


呂布心說,自己對他丁健陽如何?他逼著自己認他做義父,自己就當了他的義子,他讓自己做主簿,自己也當了,他讓自己去上戰場殺敵,自己也從來都沒違背過。自己對他如何,自己覺得是可以了,至少自己為他做了那麽多,可卻也沒見他對自己如何!


呂布突然覺得其實自己這些年過得確實不盡人意啊,空有一身本事,還得人家讓你上戰場的時候你才能上,什麽還都得聽自己那個義父丁健陽的。用不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是個主簿,而用到自己之時,自己就得披掛上陣去殺敵。自己如此本領,難道就這樣一直被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李儒雖然不知道呂布到底在那兒想什麽,但是從呂布微妙的表情上他卻也不難看出,他絕對是對丁健陽所有不滿,要不就不會如此了。不滿就好,不滿就好啊,就要呂奉先如此,自己才能完全說服他。要是兩人關係情同親生父子,那自己也就不會來此了。


看李儒沒再出言,呂布好奇地問道:“先生因何不說了?”


李儒回答:“將軍,在下要問的就是這麽兩個。隻是在下此時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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