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來此,而他當然也是早就知道了。
“主公莫非懷疑那事是袁公路所為?”
馬超堅定地點點頭,別人可能還不確定或者幹脆不知道,但是自己卻堅定啊,這事兒除了他袁術袁公路,還有誰能做得出來啊。他袁術就是那麽個人,什麽大局,什麽討伐董卓,這些東西在他看來,和他基本就沒什麽太大關係。反正隻要是能給他漲臉,或者隻要能讓他得到更多的利益,那麽他袁公路什麽做得出來。要說連稱帝這種傻x的事兒他都能幹得出來,那麽天底下還有他袁公路做不出來的事兒嗎?
三國前期那麽多的諸侯,誰像他袁術那樣,拿個玉璽就敢直接稱帝了,什麽叫無知者無畏,看看袁術就都知道了。
“不錯,超以為正是袁公路所為!此事袁本初已經答應了各路諸侯,要徹查此事,而他們兩人則剛剛見了麵,所以對此是不得不讓人有所懷疑啊!”
馬超他這邊兒其實已經不能說是懷疑,而是直接就已經是確定了。他袁本初和袁公路兩人本來就是彼此看誰都不順眼,那麽今rì兩人單獨在大帳中見麵,而且袁紹還讓大帳方圓五十步都不得讓人靠近。這不就是說有事兒嗎,但是具體什麽事兒,別人都不知道罷了。不過不是什麽好事兒也就是了,能讓兩個都看對方如此的人,同在大帳中聊了這麽長的時間,還能有什麽好事兒?
賈詡則微微點點頭,要說這個事兒,袁術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這也算是公認的了。但是如今卻是誰也沒拿出什麽實質xìng的證據來,因而缺少強有力的證據,那麽就算你明知道是他袁公路所為,可你又能把他如何。
“諸侯聯軍確實也並非鐵板一塊,所以如果此事真是袁公路所為,那麽卻也不是讓人太過意外!不過袁本初與袁公路,兩人同為袁家之人,而且是異母兄弟,所以此事袁本初雖說要徹查,而且身為聯軍的盟主,可他怕是要徇私了!”賈詡淡淡地說著。
“先生所言有理,他們那些世家大族出身之人,還不都是如此!隻是可惜孫文台他那些陣亡的士卒了!”
馬超雖然對孫堅談不上有多了解,但是當時看孫堅的表情,他還說感同身受的。當初自己征討燒當羌,自己人馬折損了一萬多,自己和孫堅那時也差不了多少。不過自己最後算是報了仇了,可是孫堅呢,怕是不能了。
“主公莫不是要參與此事乎?”賈詡隨口一問。
“非也,人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超怎麽參與到此事中去!這,先生還不了解超乎?”
馬超心說,渾水的話,隻能是去摸魚,那樣兒當然最好,而不是去趟啊,自己可沒那jīng力去趟這渾水。這事兒讓袁紹袁術還有孫堅他們頭疼去,自己才沒工夫管呢。雖然自己也對孫堅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是同情也隻是同情而已,如今是什麽都不頂用啊。
孫堅被他袁公路給擺了一道,也隻能說是他倒黴,他孫文台大意了,怪得誰來?他袁術是別惹到自己,否則的話,管他是什麽公路馬路還是高速公路,最後絕對還得是讓自己給踩下腳下啊。
賈詡沒再多言,隻是一絲笑容從他的嘴角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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