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兒,而且鬼卒都不言語了,便說道:“說,但說無妨!”
“諾!城內市井有人傳言,說之前馬超馬孟起派信使來南鄭,要求以近一萬三千的鬼卒來換五萬石糧草,而師君卻嚴詞拒絕。說,說,本師君豈能做出用糧草換鬼卒,如此有失顏麵之事,這讓天下人如何看待本師君啊!”
眾人一聽,心說馬孟起毒計啊。別看是謠言,但是夠毒,因為基本人人都知道,自己這個師君那確實是個好麵子的人,但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可都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如此說話的,馬孟起要真用俘虜換糧草,他無論如何也都會答應的。可如今馬孟起他是先下手為強啊,自己師君卻是變得被動了。
張魯一聽,就是大怒啊,心說這屎盆子扣的,自己已經都不好去辯解了。涼州軍有使者來南鄭沒,有啊,不是剛離開嗎。那麽是不是說的換俘虜的事兒,是啊,這信中不寫著清楚嗎。但是他馬孟起可不是說用俘虜來換糧草啊,是要自己用南鄭來還俘虜。
不過張魯轉念又一想,不對啊,這事兒是剛發生,好像還沒有多久,怎麽市井就已經有了傳言?
張魯雖然知道肯定有細作在南鄭城,但是他們怎麽得到的消息,他看了一眼謀士閻圃,謀士閻圃正好此時也看著他,兩人一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來了,就是之前那個涼州軍信使啊。他信使的身份其實隻是表麵掩人耳目罷了,實際他就是聯絡南鄭城的涼州軍細作來了。
唉,大意了,張魯暗自責怪自己,確實是大意了啊。自己是被這幾rì的失敗給整懵了,像剛才涼州軍信使,自己應該給他留住,然後派人看著才對,他要走,就得盯著他,看他出了南鄭才行。可怎麽能給他打發走了還沒看著他呢,這不是大意是什麽啊。
張魯為了再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隨即問道,“不知之前的涼州軍信使,他如今去了何處?”
鬼卒一聽,回道:“稟師君,師君讓他離開之後,小的看見他向城內行去!”
閻圃一聽,他是暗中搖頭,被騙了。而張魯聞言,心說果然啊,不過他也不能和鬼卒說,你為何不稟報此事。這事兒追根到底,其實還是自己的大意,怪不得別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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