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係,所以也確實與益州軍不和,這點是沒有錯的。雙方都是如此,雖然兩方人馬還不至於是生死仇人似的,但是關係肯定不好就是了。此時能同守禦著褒中,其實這已經就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穆新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這是敵將激我出戰,但是我軍要是不出戰,那麽士氣便會下降。所以看我先斬了敵將,讓大家出出這口氣!”
糜芳他不隻是罵了高沛,連帶著是他家親人,祖宗十八代,再加上他的屬下,還有益州軍,反正隻要是和高沛有關係的,基本上糜芳都罵遍了,所以穆新才如此說。
益州軍的士卒一聽,知道是勸不住這位了。於是趕緊有人去找高沛,但是此時的穆新卻已經騎快馬趕去南城門了。他可不傻,知道這時候大兵壓境,盡量還是不開北城門得好,所以他是準備從南城門繞道過去。
結果高沛最後還是來晚了,一聽到穆新擅自出城迎戰,他心中是大罵啊,心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穆新,那涼州軍的將領是你能去挑戰的嗎?你難道就沒聽說過汜水關下戰呂布呂奉先的事兒?那其中的兩個大將就是涼州軍的人,是他馬超馬孟起的手下啊。就憑你那本事,哪是人家的對手啊,隻能希望城下敵將的武藝平平了。
等高沛到了南門這一問吳坤,吳坤則說道:“穆新早就離開了!”
高沛連帶著也給吳坤罵了一通,其實吳坤感覺自己也挺冤枉的。俗話說,“君辱臣死”,雖然和高沛不是主公和下屬的關係,但卻也是上下級多年,關係非常不錯。他吳坤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是聽穆新把北門的事兒這麽一說,他一下就火了,要不是自己還得守著南門,自己也得和穆新一樣兒,去會會那涼州軍的敵將。
不過吳坤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和穆新確實是有欠考慮啊。可是如今說什麽都沒用了,穆新都騎馬走遠了,還上哪兒追去啊。
高沛此時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罷了,但願穆新能平安歸來吧!”
說完,高沛是趕緊又折返回了北門,他要親眼看看兩人對陣。要是穆新沒吃虧,那麽就讓他們戰下去,如果穆新要是不行了,那自己也好讓士卒趕緊鳴金,讓穆新回來。
果然,過了一會兒,穆新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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