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士卒都知道,此時在為自己攻關擂鼓的那是自己的主公(州牧)啊,所以士氣確實回升了一些。
士氣其實就是這樣兒,它在戰場上當然是會發生變化的了,不一定何時它就會提高,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它就會降低。當然了,也不是說不能把握的,當然也都是可以的。人為地讓它提高或者降低,不得不說確實也是一種手段。就像為何經常要去誓師,而有時為何還要用獎勵去激勵士卒,這些其實不就是這麽回事兒嗎。
武安國一見,還是不行,雖然他此時已經是被大巨木給擊退兩次了,但是他這時候還是硬著頭皮再一次地登上了雲梯。
而且他此時大叫道:“弟兄們,咱們涼州軍能就這麽認慫嗎,不怕死的都給我衝啊!大家難道忘了主公如何對我們的嗎,今rì便是報答主公的時候到了!”
武安國的經驗確實是比馬岱要多些,至少他知道這個時候用言語來刺激一下攻關的士卒。
果然,這話有作用,很多士卒心說,認慫?涼州軍出來的人什麽時候認慫過,不,絕不!寧可自己死了,也不能讓益州軍看不起涼州軍的人!
“哈!喝!殺!”
“當兵吃餉,當兵吃餉”,自己主公(州牧)對自己這涼州軍的士卒那可以說那是相當得好了,夠意思,沒說的。朝廷給得那點兒糧餉夠幹什麽的,不過就是自己一人吃將巴能夠吧。但是有家人的,妻兒老小都怎麽辦?這就要不夠吃了,但是涼州軍的士卒可都知道,自己主公(州牧)那是拿出了自己的錢糧,就為了給自己這些士卒多發一些糧餉。誰不知道,涼州軍在整個大漢的糧餉那都是最多的,沒有之一。
不少的士卒確實是憋著勁兒呢,哪怕今rì就算是死了,那也沒什麽,就算是報答主公了吧。馬超在涼州軍的撫恤製度可以說是很完善,隻要是自己涼州軍的士卒,戰死之後,有家人的,他都會一並照顧好的。對馬超來說,錢糧從和糜家合作之後,就再也不是什麽問題了。而且他投資的生意其實也不少,所以不說是rì進鬥金吧,但是真是沒為了這些而發過愁。
就這樣,涼州軍士卒和關上的葭萌關守卒展開了最為慘烈的攻關防禦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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