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馬超來說,他算不算在內其實都無所謂了。
這時候的馬超同樣也知道,如今可以說是最為關鍵的時候,而最為激烈的戰鬥已經是慢慢來到了。為什麽這麽說,就是因為綿竹之後就是雒縣,而雒縣之後便是成都了。所以隻要破了綿竹,那就能兵臨雒縣城下,而威脅到了雒縣,其實就是已經威脅到了成都。所以破綿竹自然就成了關鍵的戰役,不過馬超也知道綿竹的情況可不像之前的那幾個地方。
要說葭萌關確實是最難攻取的地方不錯,但是泠苞最後卻還不是中了己方之計嗎,所以從如今來看,其實他這個人確實是不足為慮。而之後的梓潼也好,還是涪縣也罷,高沛楊懷還有吳蘭等幾人,其實都不過是泛泛之輩而已,確實也不足讓人太過看重。但是如今綿竹的守將,就連馬超他,卻也是不得不重視一些。因為綿竹的守將乃荊州長沙人,姓鄒名靖,可以說是很早就追隨著劉焉,而且是如今為數不多的,已經比鳳毛麟角還要少的元老級人物了。
而在馬超的印象之中,早在黃巾之亂的時候,也就是在十年之前,那時候的鄒靖就已經追隨劉焉很多年了,所以直到如今,劉璋帳下還有多少劉焉留下來的元老?反正至少他鄒靖算是資曆相當老的一個了,所以有他守禦著綿竹,馬超確實也不得不重視。也許鄒靖此人本事確實不是那麽大,但是其人勝在臨陣的經驗豐富,所以他那二十幾年的經驗絕對不是吹出來的,如此馬超對他卻也不得不重視。
所以馬超他這還沒開始大舉攻城之時就已經召集了武安國幾人,他囑咐他們說道:“鄒靖此人乃是沙場宿將,所以各位絕對不可小覷其人。此人為追隨劉君郎的元老級人物,深得劉君郎之信任,要不也不可能把綿竹交與此人守禦,所以大家定要小心對待綿竹戰事!”
“諾!”
幾人是齊聲應諾,他們可都知道,自己主公是從來都不會去無的放矢。那麽自己主公既然說鄒靖是沙場宿將,那麽他就是如此,至少在防禦之事上,他一定是比較有經驗的,所以劉焉劉君郎才讓此人守禦著綿竹。畢竟綿竹的重要xìng幾乎是誰都知道,所以劉焉可能把如此的戰略要地交給個沒本事而且還是自己不信任的人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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