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張飛所說得這話,心說我的張將軍啊,敵將要是真能聽你的,那可真就是怪事兒了。不過也沒人敢笑,知道張飛的脾氣不好,所以誰也不敢得罪,不敢惹這位大爺啊。
雷銅在前麵跑,涼州軍的普通士卒是追不上他了,隻是有弓箭手還在放著箭,這時候他們倒是沒有什麽顧慮了,畢竟雷銅是一人一騎在逃走,而沒有己方的士卒再圍攻了。不過後麵卻緊跟著兩騎,一個是張飛,他的烏騅馬是寶馬,所以一馬當先在前麵。而他後麵自然就是臧霸,畢竟他可沒有寶馬良駒。
不過這次臧霸倒是沒有放箭,畢竟距離不近,所以以他的經驗知道,自己放箭的工夫,兩人可能要拉開更大的距離。而且誰能保證前麵的人就一定會中箭?之前嚴顏中箭,那則是因為,一是兩人離得不算特別遠,二也是他嚴顏確實是有傷在身,畢竟張飛的那一矛可不是吃素的。所以最後才如此,要不嚴顏也很難中箭。
張飛此時的心裏是真著急啊,心說前麵玩命兒跑得到底是什麽人啊?難道他真就是那個雷銅?他膽子倒是不小啊,自己估計都做不出來這事兒。不是自己不敢,而是覺得沒什麽太大的意義啊。可前麵這位就敢一人一騎來劫敵營,卻是不得不讓自己佩服啊。
張飛他之前因為距離得遠,所以不知道前麵的到底是誰,因為一直也沒看清楚臉。不過反正他知道,不是雷銅就是鄧賢,沒有別人啊,而從背影看可能是雷銅。雖然張飛和他也不熟,但是這就是一種感覺,算是第六感吧。
不管怎麽說,雖為敵對,但是看如今雷銅敢一人一騎來劫己方大營,張飛就不得不在心裏湧出一絲的佩服來。他可是知道,別管雷銅是因為什麽,至少敢如此作為的人,絕對不是什麽膽小之輩,那隻有真正有膽識的人才敢如此作為。畢竟雖然是深夜,但是己方可還有兩萬多人馬的,那可不是吹牛吹出來的人,而是實實在在的人馬啊。
而且之前張飛看到雷銅的武藝好像也不錯,雖說是不如自己吧,但是看那樣兒對方應該和嚴顏差不多,所以張飛手就癢癢了,就想趕緊追上雷銅,然後與他一戰,最後生擒了他,這才有意思呢。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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