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五章直臣諫言命消殞(3/3)

如何啊。


“啊,這個,我覺得二位所言皆有道理,皆有道理。所以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為好,從長計議為好啊!嗬嗬!”


說投降之言的那位倒是沒再說什麽,隻是偷偷瞪了王累一眼後,便再次回座坐了下來。


而王累聽完自己州牧所言,他則忙出言道:“州牧,此事絕對不可,不可啊!試問州牧,這之前的益州牧卻是何人?”


劉璋一愣,心說你王累還沒太老吧,可怎麽就說起這糊塗話了,還問之前的益州牧是何人,難道你不知?你這分明就是明知故問啊,不過他卻還是說道:“璋之父親劉焉公,正是上任益州牧!”


王累聞言則說道:“是,那麽州牧既然知道,卻為何想要去做那目中無君無父之事?難道州牧當真要去做那不忠不孝之人乎?”


在座的眾人一聽,心說,整個益州,敢如此說劉璋的,絕對超不過三個人。但是他王累卻絕對是其中之一啊,而且還是那一點兒情麵都不講的一個。


再看看在座的其他人,有幾個是真正擔心馬超大軍的。幾乎都是在那等著看熱鬧呢,看看王累到底還要和劉璋他說什麽,好戲可是不容錯過啊。


俗話說了,“泥人還有三分土xìng”呢,更何況是劉璋,他可不是泥人。所以一聽王累這話,他一下就是火冒三丈了。心說,你王累不過就是自己的一個屬下罷了,居然還敢如此說你自己主公,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啊,目無尊卑,其人當誅啊!


劉璋確實是氣得不行,就連自己父親都沒如此說過自己幾次,但是他王累居然敢這麽說自己,而且還是當著自己屬下的麵兒說的。看來自己之前就是太遷就他了,所以他王累才敢如此直言犯上,目無尊卑了。


劉璋此時猛地一拍桌案,喝道:“王累,你,你,你居然剛以下犯上,該當何罪?說,你為何要如此說,我劉璋劉季玉雖然不肖,但是卻也尊敬我父,忠於君主,你因何有此一說?你今rì要是不說出來些什麽,那麽你便是難逃一死!”


王累一聽,他是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劉季玉,今rì你既然如此問了,那麽我就回答你好了。如果你劉季玉確實是值得我投效,那麽我自然不會如此,但是事實則是不然。而你不服我之前所說,那麽我這就告訴你好了。


你如今益州牧之位,乃是主公所留下來,你繼承得來的,是也不是?那麽如今你卻有了投降於敵的心思,試問你劉季玉心中可還有你之父親?而你今益州牧之位乃是朝廷的,是大漢的,是陛下所封益州牧,試問你今要投降於馬孟起,這難道不就是目無君主嗎?是也不是?你倒是說啊!我看你如今卻是啞口無言,無以辯駁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劉璋聽了王累所說之後,他確實是覺得還真是有那麽一點兒道理。但是他可卻還沒有傻到去承認這些,所以隻能是大怒道:“好你個王累啊,純粹是一派胡言,全是亂語!說,你該當何罪?”


王累依舊是大笑,然後說道:“我王累一生是行得正,走得直,從未做過何虧心之事。可今rì看你居然要把主公辛辛苦苦所攢下的家底拱手讓人,我是不得不憤慨。但是世人卻不會懂得什麽,隻會說我王累今rì是以下犯上,目無尊卑!也罷,今rì就讓我一死,以謝天下!”


說完,王累向著距離自己不遠的一根柱子上撞去,結果是可想而知,王累最後是撞了個腦漿迸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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