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也許不知道廣陵陳家的實力,還有陳氏父子的本事,但是陶謙他可知道些,所以就連他這個州牧不得懼怕其三分啊,可見他們的勢力如何。
可是陶謙他卻也知道,雖然說劉玄德其人和陳氏父子的關係還不是如何如何好,但是卻也不是交惡,還算是可以。所以就算劉玄德他當上了這個徐州牧,隻要他不損害其家族的利益,那麽在內部來說,他就能坐得安穩。
所以想到了此處後的陶謙,他就做出了最後的決定。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也就是這兩日的事兒吧,所以把自己的兩個兒子安排好後,自己也就算是沒什麽牽掛了。至於州牧,他劉玄德既然想要,那就把徐州送給他好了。隻要他最後能抵擋住兗州的曹孟德,那麽他這個州牧的位置一時確實還能算是安穩了。
陶商和陶應兄弟兩人,雖然是不成器。但是看如今自己父親在榻上如此憔悴的模樣,他們的心中也是不好受。
“父親!”“父親!”
兩人可都老大不小了,但是在陶謙的眼中,還是兩個不成器的孩子。
他一笑,對兩人說道:“商兒,應兒,你們都坐!”
兩人聽了自己父親的話後。坐了下來。
陶謙給他們兩人講了不少東西,都是兩人小時候的糗事,人老了,他陶謙也挺愛回憶這些東西的。本來兩人年幼的時候就喪母了,都是陶謙把兩人帶大的。但是陶謙作為父親,做了不少。不過教育卻是比較失敗。至少自己兩個兒子都可以說算是紈絝了,成不了什麽大器。
但是即便如此,陶謙也覺得能平平安安生活也不錯。可惜啊,遭逢亂世,很難就是獨善其身,以後沒有了自己羽翼的保護,也不知道自己兩個兒子到底會如何。
陶謙拿出了一封自己的親筆信。交給了大兒子陶商,然後對兩人說道:“你們今夜便離開徐州吧,拿著為父的親筆信去涼州,找涼州牧馬超馬孟起,他看過後,自然後保你們周全!”
陶商和陶應一聽,什麽?讓自己去找馬超?這自己父親怎麽想的,於是就麵露為難之色。陶謙一看,他是這個氣啊,說道:“去不去,你們想讓我早點兒死,就不用去了!”
兩人一聽,是連忙答應,不過陶應卻說道:“父親。如今您這身體,我和大兄要是離開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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