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主公能夠赦免田元皓之罪!”
袁紹心中冷笑,心說沮授沮公與,你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不過也好,你馬上就能和田元皓做伴去了。
“哼,偷襲許都,太多危險,此時段不可取,不必多言!至於田元皓,他無禮犯上,不可饒恕,莫非你也想要步他後塵?”
沮授一聽自己主公所說,看這樣兒自己主公對自己是不滿啊。要說沮授這個人吧,你要不說他什麽還算好,哪怕袁紹不同意他說的,也不是不行。但是袁紹這個態度。確實是讓他心裏不太好受,心說田元皓就這麽被關起來了,難道主公你也想把我也給關起來不成?
要說沮授還真就不怕這事兒,自己主公要這樣兒的話,那就關吧。自己找田元皓做伴去。
沮授把頭一抬,說道:“主公啊,屬下皆是良言,田元皓其人確實是性格剛直,但是卻絕非是小人啊。難道主公真想親佞遠賢嗎?”
哎呀,袁紹一聽。好你個沮授沮公與啊,敢和自己這麽說話,這就是第二個田元皓啊。
“沮公與,你也要學田元皓否?”
沮授一聽,一樣是大笑,“主公。您這些年變得已經是不像當初那樣兒了!看來主公是不會放了田元皓的,來吧,主公要如何,悉聽尊便!”
袁紹是大怒,這都反了,一個田豐敢和自己那樣兒,自己都把他關起來了。你沮授沮公與又算個什麽。他一怕桌案,“好,好啊!來人,把沮授給我拖下去,也關起來!和田元皓關在一起,我看他們還能研究出什麽來!”
士卒進來,就要把沮授拖出去,沮授是仰天大笑,“唉,罷。也罷!主公,還請主公保重,屬下這便下去了!”說完,沮授就被士卒給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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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沮授他何嚐不是一種無奈呢,這次諫言自己主公又是不成。他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啊,而如今沒辦法,以後也一樣沒辦法,所以還是讓自己主公給自己關起來為好。省得自己總得出來說什麽,而且這次和自己元皓兄關在一起,也不用日日去看他了。好事兒,好事兒啊。
說實話,無論是田豐也好,還是說沮授也罷。他們這些文士,還真是不怎麽怕死。但是如今他們兩人卻都發現了,主公是變了,而且變得很多。至少以前的自己主公,那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等人關起來的,但是如今卻是變成了這樣兒。所以比起死來,其實更讓他們寒心的就是袁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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