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再一次開口問道:“敢問馬兄,不知,這井陘城,如何了?”
馬延一聽,是心裏暗笑,心說來了,到了關鍵的地方了,自己可不能露出什麽破綻出來啊。
“唉,不瞞張兄說,真可謂是一言難盡啊!”
馬延這個狼狽樣兒,再配合他這時候的表情,讓人確實是很難懷疑什麽。關鍵是張顗他根本就沒有往那上麵去想,所以就算能識破,可惜卻也沒能抓住那個機會。
張顗一聽,看來這裏麵的事兒,反正自己不知道,還得繼續問啊。
“不知馬兄,到底這幾日之戰事?”
馬延又是歎了口氣,然後這才對張顗說道:“張兄你卻是有所不知啊,他馬孟起涼州軍是……”
說著,馬延就添油加醋,把井陘的戰事都說了一遍。當然他不可能說自己怎麽不去抵擋,然後投降了涼州軍。這個打死他都不能說啊,他就是說,涼州軍的人馬多,然後士卒戰力太強。自己率領井陘城的守卒,連續抵擋了三日,最後終於是不敵敵軍,所以……
井陘城被攻破,而自己是拚命逃了出來,然後是晝夜不停地,奔向了真定。
-----------------------------------------------------
讓張顗聽了之後,他是一點兒都沒去懷疑啊,對他來說,這就是真的,有什麽懷疑的。
“真是沒想到啊,涼州軍果然是戰力強大,連馬兄的近兩萬守城士卒都沒有招架得住啊!”
張顗這個時候是真感歎,畢竟哪怕確實都是郡國兵,可怎麽說井陘可都有一萬多士卒呢。是啊,那是一萬多的人馬,可不是賣的那菜,所以是有戰力的,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可即便如此,卻還是被涼州軍三日就給攻破了。按照如此來算的話,如今自己真定這兒,有不到萬人的冀州軍士卒,還有郡國兵也是近萬,但是看來好像也是支持不了多久啊。
看到張顗表情比較凝重,馬延心說,其實自己倒也不是就欺騙於你,畢竟涼州軍人馬多,而且戰力強悍,這個確實一點兒都沒錯的。至於你這真定,能在涼州軍全力攻城之下,防禦多少時日,這個倒也是沒人知道。不過如今自己都來這兒了,那麽,嗬嗬,肯定就不用那麽費勁了不是。
而且馬延還有個想法,那就是,我井陘都投降了。要真是硬扛的話,自己認為也就是三日吧。可如今雖然可能不用你真定去抵禦涼州軍全力進攻了,因為自己要用計取真定嘛。可是讓你張顗先去多憂慮憂慮,緊張一下,倒還是應該的。
這樣兒,馬延才感到平衡了一點兒。要不憑什麽就他自己受涼州軍進攻,所以人嘛,基本都這樣兒。看不得別人比他好,嫉妒心都有,有的人有時候還很強。
-----------------------------------------------------
聽到了張顗的感慨後,馬延他這時候是皺著眉頭,然後搖了搖頭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