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軍和兗州軍的。所以不是對他沒信心,之前主公在的時候都不行,如今這個新主公,依舊是不可能行啊。
所以有人就出言道:“主公,如今當撤退!我軍當退出甘陵,退出清河才是,所以主公當早做打算為好!”
袁尚一聽,“如此隻能如此?”
他是沒有什麽底氣啊,哪怕冀州軍還有十幾萬人馬,但是卻能守住甘陵城幾日?一日?十日?還是更多,並不是袁尚沒信心,而是他有自知之明,己方士卒不能和人家涼州軍還有兗州軍相比,而自己更是不能和人家驃騎將軍馬孟起還有司空曹孟德相比啊。
之前說話的人點了點頭,“主公當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袁尚看了看其他人,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基本都是這個意思。如今已經沒有人想在甘陵繼續和涼州軍還有兗州軍交戰了。其實士卒也沒什麽戰心了,尤其還是袁紹已經身死的情況下,別說是士氣了,連戰力都下降了。
袁尚是看向了審配,“不知之前孔璋所說,軍師覺得如何?”
之前說話之人正是主簿陳琳,字孔璋,其人倒是沒什麽太多的謀略,但是文筆文采極好,是個非常有才華的人。
審配搖了搖頭,隻好說道:“如今也隻能如此,各位,如今老主公病逝,配依照主公之意去行事。而各位如今雖然還為冀州軍之人,但是審某不會耽誤各位的大好前程,如有有願意投靠涼州軍或者冀州軍的人,便自行離去吧,審某絕不阻攔!”
審配那意思,在撤退之前,你們要是想投靠馬超或者曹操,就去吧,我也不攔著你們了。
結果眾人一聽,還別說,真有兩個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而審配冷笑道:“還有沒有,既然沒有了,那麽……”
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拔出佩劍,對著要離開的兩人,是一人捅了一劍,直接是殺了兩人。
審配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謀士,其人的武藝可以說還是不錯的,所以殺了兩個沒什麽防備的人,對他來說。可以說實在是在輕鬆不過了。
隻聽他此時冷笑道:“審某雖然不會阻攔,但是卻沒說過不會殺人!如今主公新亡。誰敢投敵,審某第一個不答應!如有違者,猶如此二人!”
其他人看著審配,是從心裏往外害怕。哪怕審配隻是個文士,但是卻沒人敢不重視他的話,誰不知道,“審瘋子”啊。自己主公既然能托付他大事,那麽就肯定其人不一般。而且同僚這麽多年,都知道審配的脾氣,他絕對是說到做到。要是投靠敵軍,不被他發現還好,但要一旦被他給發現了,那麽最後的下場,和如今身死的這兩個人也沒什麽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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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焦觸這麽一看。再聽審配所說,他心裏是直打鼓。他是害怕得不行,哪怕他是個武將,但是也依舊怕審配。畢竟是“人的名兒,樹的影兒”,你說你焦觸是誰。基本都沒人聽說過,但是一說審配,幾乎冀州軍的人都知道,審配“審瘋子”嗎。
這個時候焦觸卻是無比慶幸啊,幸好自己沒傻乎乎地站起來。要不下場和已經死了的兩人還能有什麽區別。死的兩人也真夠冤的,也可以說他們還不算太了解“審瘋子”其人啊。他要是真能讓你就那麽投敵了。那他也就不是“審瘋子”了。要說想投敵的人可能就這麽兩個嗎,明顯是不可能,但是就兩個傻子動了,結果怎麽樣了,還不是被“審瘋子”哢嚓了。
審配看向了在座,除了袁尚的所有人,他剛才的一下,未嚐沒有殺雞儆猴的意思。他當然也知道,要投降的人,絕對不會就隻有怎麽兩個。但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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