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他和張鬆關係就不怎麽樣兒,托病回家,自己是準了,但是張鬆就能輕易放過他了?別的不說,作為州牧的張鬆,他給董和找點兒麻煩,說實話,那還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畢竟整個益州都在他的管轄範圍內。除非他董和不在益州待了,那就沒有辦法了。
不過這個董允嗎,比他父親還厲害,他父親不給自己幹就算了,他這兒子忠心就行。
董允忙給自己主公見禮,不光是自己早已是涼州軍帳下的人了,為了自己那父親,自己也得忠心啊,給涼州軍做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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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讓馬超特別記住的人,張鬆一指最後站著的一問文士,笑道:“主公,這位是廣漢綿竹人,姓秦名宓字子敕!”
馬超一聽。原來這個就是秦宓,那個逞天辯的,把吳國的張溫給整的不知道北了。別的不說,就說秦宓其人,絕對是個外交的好手。是個當說客的料。所以馬超也知道,自己手下也正是缺少這麽樣兒的人才啊。而且其人頭腦靈活,絕對是當外交使者和說客的人才。
一樣兒,秦宓趕緊給主公見禮,馬超笑道:“以後少不得要子敕出馬啊!”
張鬆在旁問道:“不知主公這是何意?”
馬超一笑,“曾聽聞。子敕善於外交辭令,說服他人,我軍可是缺少如此人才啊!”
秦宓是忙謙虛,“主公過譽了!”
雖說秦宓不知道自己主公是從哪兒聽說這些的,但是說實話,就在這方麵。秦宓也從來不會去妄自菲薄,自己確實是比較擅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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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見過了,馬超是給眾人簡單地講了一番話,到了晚上,張鬆這個益州牧,是設宴給自己主公接風。你看張鬆對自己挺節儉,不過馬超一行人來成都。他是大擺宴席,確實規格不小。畢竟自己主公好不容易來益州一回,怎麽也不能不讓其不吃好喝好啊。
眾人都飲宴完畢,宴席撤下後,馬超這才問到了南蠻之事。雖說之前張鬆和馬超也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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