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心謹慎了,這也是如今他所處的位置,決定了他變成了這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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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可不敢在自己主公沒有命令的時候,就私自命令下去,去準備酒宴,畢竟他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因為這個,而去進讒言。如果說自己主公高興了,那麽什麽都好說,這事兒自己做了,非但不是壞事兒,反而還是好事兒呢。
但是話要是反過來的話,那就變成了壞事兒。自己那麽做了,自己主公要是有了其他的想法,再有其他人的讒言,這對自己確實是沒有半點兒好處。
要說當一個謀士、一個軍師,哪怕輸很多次,但是最後他隻能來一場大勝,或者消滅了敵人,那麽人們就可能要說“不以成敗論英雄”之類的話。
但是如果說一個政治家,一個政客,他如果失敗了的話,那麽可能就要一敗塗地,沒有什麽再往前發展的可能了。
所以張鬆真是不會讓人抓到自己的把柄,至少在這上麵,他做得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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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聽了張鬆的話後,是不住點頭,然後讓張鬆下去後,便對眾人說道:“各位,晚上可都在州牧府,在這兒集合,咱們今夜真是要不醉不歸啊!”
“諾!我等謹遵遵命!”
眾人知道自己主公設宴,他們心裏都很高興。尤其是崔安,心說這自己能吃到益州正宗的回鍋肉了,並且如今戰事結束,自己還能敞開了大喝!
沒辦法,這位就是知道打仗殺人,然後就是吃喝。這如今戰事已經暫時結束,崔安一聽赴宴,就雙眼放光,想著益州的回鍋肉和好酒!崔安四十多歲,這輩子走南闖北也算是吃了不少好吃的,也喝了不少的好酒。但是說真的,他認為這益州的回鍋肉和好酒,那才是天下的美味,是天下的佳釀。其他地方的什麽,都比不上!
所以他還想過,這要是自己有朝一日離開了益州,可就再也沒有這個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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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想到這兒,他心裏就滿是遺憾啊,因為這也不是自己所能決定的。不過想來自己要是管自己主公要一個會做回鍋肉的庖丁,他應該是能答應的。要不然的話,自己讓己方涼州軍的夥夫也學會這個回鍋肉,不就完事兒了?
當然崔安所想的,不是益州本地涼州軍中的夥夫,而是馬超的嫡係涼州軍中的那些火頭軍。畢竟這益州軍中的那些火頭軍,說起來他們還是都會做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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