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善!文偉有話,但說無妨!”
而他此時心說,我倒是要仔細聽聽,你費禕費文偉到底要說什麽,想來你這樣兒的人才,肯定能說出一番不錯的話來。雖說不一定會讓自己震驚,但是絕對要有兩把刷子啊。
說起來,馬超確實是有所期待,這個一點兒不假,畢竟哪怕他也知道,費禕所擅長的,應該還不是去分析什麽天下大勢。但是他確實也想看看,這自己聽說過的人物,某人看重的人才,到底是如何。
如果說之前費禕的一番話,對武陵情報的掌握,是讓馬超了解了他一些東西的話,那麽此時此刻,馬超也知道,是自己更多了解其人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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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從其人的分析來看,應該是能了解到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這個不是說費禕的話對馬超有什麽用,主要是能從他的話語來看其人如何。馬超活了幾十年,自認為看人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所以哪怕是費禕,除非其人是特別善於隱藏,要不然的話,他知道自己的意思,他肯定不回去藏著掖著什麽的。
費禕聽了馬超的話後,他點了點頭,要說他還真知道些,知道馬超的意思,所以他也沒隱瞞,直接就說道:“將軍,在下認為,這最後奪天下者,必是將軍!”
馬超一聽,心說這就完了?不過顯然,這肯定沒完,但是馬超卻也發現了,這費禕這時候倒是不按常理來出牌啊。按道理來說,這文士都是那樣兒,就是雖說不一定藏著掖著,但是在這個時候,可也不見得就直接這麽明著去說什麽。不說去拐彎抹角去說什麽,但可也差不多少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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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家費禕呢,還真是,沒那樣兒。所以馬超便有理由認為,這費禕要不就是,其人的性格如此,不像一般般的文士那種作風。要不然的話,就是其人特意這麽說,所謂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是這樣兒。
畢竟他並不難知道,或者是看出來,自己是喜歡直來直去,還算是一個比較幹脆的人,那麽其人就算是投其所好,投自己所好吧,於是就這樣兒了。
不過不管是那個,自己可以說都算是滿意的,就衝著第一句話,他費禕留給自己的印象,那就是又加分了。而對於這麽一個人才,自己豈能放過了?
果然,馬超沒說什麽,而費禕卻是繼續說話了,就聽他說道:“將軍也許要問,這在下因何如此認為,如此來說?難道不是溜須拍馬?”
馬超一笑,心說自己還沒這麽問啊,但這也真是,也許之前自己還真可能如此問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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