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說道:“是在下唐突了,將軍勿怪!”
文聘是笑著擺了擺手,“不必如此說,這樣兒吧,你今日依舊在零陽。等晚上,看看情況。如果可以的話,你再離開,如何?”
“諾!一切聽憑將軍所說!”
不過信使雖說嘴上這麽說,可他心裏卻是想著。這自己要是沒中那個毒,什麽“三日斷腸丸”的話,自己就算一輩子在零陽。那都無所謂啊。可是如今自己這情況,卻是不足以讓自己就這麽在零陽待著。
而且他心裏還在埋怨著。心說這郭嘉之前不都說好了,要自己在文聘離開的時候找機會。
-----------------------------------------------------
可如今別說是文聘離開了。這可是什麽機會,自己都沒有看到啊。他也是不得不著急,畢竟什麽能比自己小命還重要的?
文聘這個時候是想起了什麽,所以本來想打發信使走,可卻直接問道:“之前也沒有問你的姓名,你叫何名?”
信使一聽,心裏是這個別扭啊,可不是嘛,這比馬超那邊兒還那什麽呢。這文聘之前都沒有問過自己叫什麽,這可真是,沒法形容。
信使忙說道:“在下範強!”
文聘點點頭,心說範強是吧,自己倒是記住了。沒什麽特別的嗎,不難記住。
“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諾!在下告退!”
-----------------------------------------------------
信使,應該說是範強,他離開了,不過走的時候,他還在心裏腹誹,心說你文聘可真是啊,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麽,昨日還那麽提防自己呢,這今日就變了?可如今自己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還是那話,在人家地盤上,可不就得聽人家的嗎。
文聘沒再對範強的問題多想,而此時他就隻是想著怎麽才能讓文醜打消之前的主意,可他卻還是沒有辦法啊。難道真得和他見麵,那才能行?而其他的,卻是都不行了?
晚上亥時,文聘還沒有睡覺,結果此時,就聽己方士卒來報:“報將軍,城外涼州軍大營,一片混亂!”
文聘一聽士卒的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