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人家卻已經有了準備。這也算是第二個讓自己憋屈的事兒。敗了,自己不怕失敗。但是這事兒確實是很憋屈,這卻是自己不想要的。
隻要自己不感覺那麽憋屈。那麽敗了,自己也認了。是啊,技不如人,還說什麽——
可如今是個什麽情況,魏延絕對不認為自己就是技不如人,說白了,是因為文聘,是因為他的零陽城失守,結果一下就把自己的計劃給打亂了。是,魏延也不是說什麽都安到文聘的身上,他也知道,自己也是有著不小的責任的。但是大多的責任,他卻認為還是文聘的,如果不是因為他,也許自己如今還敗退不了,不是嗎。
所以在魏延的心裏,他是給文聘埋怨透了。但是如今文聘也不在他麵前,他也知道,這自己埋怨其人,也沒有什麽大用。並且零陽丟都丟了,自己敗也敗了,所以還這是,沒有什麽太多說的了。…
但是等自己再看到他文聘文仲業的時候,自己必然要牢騷幾句。是,自己不會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他,但是他文聘不可能一點兒責任都沒有吧。這事兒就算是到了主公那兒,也是自己占理,他文仲業才虧心!——
說起來文聘,當然帶著殘兵到了一路向西南,到了酉陽,見到文醜後,他是這頓訴苦啊。
聽了文聘一番話,文醜是直皺眉,他此時問道:“我說仲業,這你可不對啊!你難道就沒仔細想過,這我好好在酉陽守城,何時能跑到那零陽去?”
文聘一聽文醜的話,他是苦笑了一下,“說的就是啊!不過當時我其實也這麽認為了,可我還想了,這自己都能明白的事兒,難道涼州軍就不明白了?而且當時那個範強,他是把這事兒說得是有鼻子有眼的,是不得不讓你相信啊!”
想到範強,文聘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因為這廝,他也不認為自己會變成了如今這樣兒。如果不是他範強的話,自己的零陽城也不會那麽快就丟了的。
這個時候他當然是知道了,這範強就是涼州軍派來的,虧得自己還相信了他。結果就是零陽丟了,自己敗了,到了酉陽這兒來——
文醜一聽,還別說,他也認為文聘所說有道理。就範強那一番說辭,再加上文聘的那個想法,別說是他了。就是換成自己,也照樣得中計。
在文醜心裏。他當然不認為自己比文聘差什麽,所以他認為。自己要是他文聘,自己都得中計呢,所以就更別說是文聘了。沒辦法,這文醜就算是那種自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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