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倒是挺及時的。所以文聘就是後悔不已,心裏也埋怨自己,這當初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如果當初能想到的話,可就沒有這些事兒了不是。隻是這卻是不可能的了,事實已經是事實,已經是無法改變了。
不過文聘也算是看得出來,這涼州軍為了能破零陽,為了算計自己,那絕對是煞費苦心啊。如果不是這樣兒的話,自己也許都不會中計,這都是不一定的。但是在種種情況的綜合下,自己卻是中計了,這自己雖說是不甘心,很不甘心,可是這結果已經是那樣兒了,無論自己是想接受,還是很難接受,最後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文醜這時候也沒多說,他都明白,文聘因為零陽城丟了,這時候還在憋著氣兒呢。可自己對此也沒有辦法啊——
說起來,零陽因為他的過失丟了,這到了自己主公那兒。不管如何,最後他文聘文仲業。那肯定是免不了要處分的。如果不是他中計,如果不是他大意。那麽零陽城會那麽輕易就丟了嗎?所以最後文聘的下場,文醜是可想而知。
也許自己主公看在往日的情份上,看在其人的功績上,確實不會太過重處罰他,但是處罰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文聘在酉陽就待了一日,然後他便和文醜告辭了,文醜是親自給他送出酉陽城。也算是夠意思了吧,主要是文醜也知道他的下場,所以如今也算是最後給他送別一下。當然文聘不會因為這個事兒身死。隻是文醜覺得,其實他也挺冤的。
不過這之前零陽的事兒,貌似還有自己,所以文醜也是記住了,這涼州軍他們打著自己的旗號做事兒,自己當然不會放過他們——
要說文聘絕對是夠可以,他就是故意這樣兒的。因為他清楚,自己隻要這麽和文醜一說,到時候馬超涼州軍來攻。如果說以前文醜拿出來十成的力量,那麽這個事兒他聽到了之後,他就會拿出來十二分的力量出來。
因為文聘哪怕和文醜關係不是說那麽特別特別好,但多少也算是好了解其人。在文聘看來。文醜知道了涼州軍打他旗號去做事兒,他絕對是要生氣,而且把涼州軍定為必殺的目標。然後好雪恥。因為這事兒在他看來,絕對是恥辱啊。
可不是嗎。為什麽涼州軍不說是別人帶著援軍來,非說是他文醜呢。這難道還說明不了問題了。
但是文聘在酉陽,卻是沒有看到文醜如何如何生氣,可這他離開之後,文醜就徹底爆發了。還別說,其人絕對是長進多了,這個連文聘都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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