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樂得如此。畢竟這魏延算是帶來了幾千的生力軍,這是出乎自己所料的。畢竟如今自己這酉陽,說起來就是缺人啊——
加上這些人。自己酉陽這兒就有一萬多人了,這一萬多人,難道還抵擋不住馬超涼州軍?自己可不是文聘,也不會有什麽假冒文醜的信使來這兒,自己不讓他涼州軍有機可乘,那麽他們如何能破得了這酉陽。
是,自己也知道,也承認,這酉陽不能和人家零陽那麽大的城池相比。但是自己這兒如今的人馬,那卻是相當客官的,一萬多人呢,還怕個什麽啊。他涼州軍也不過幾萬而已,對,就是而已。
魏延之後是仔細詢問了一下,文聘在這兒都說了什麽,而這個時候,文醜自然是有選擇性去說了。把那些能說的話,都給魏延講了,至於說文聘牢騷的話,還有對魏延的一些不滿,那麽他就給自動省略了。…
文醜從來沒認為自己怎麽怎麽好,但說起來,自己也是個有原則的人——
自己和文聘還有魏延,說起來關係都是不深不淺,不過他們肯定是沒得罪過自己,也沒和自己有什麽利益關係。所以真是,自己也犯不上去挑撥什麽的,那是小人作為,文醜他不屑為之。當然了,如果說兩人和文醜都有過節,甚至有什麽深仇大恨的話,那麽文醜就絕對不會有什麽不屑,而會去直接那麽做了。
這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在那種情況下,文醜是那樣兒的。那麽在如今的情況之下,他卻是這樣兒的,這就是不同的情況,不同的對待方式。要不說文醜這可真是長進多了,絕對是以前所能比的了。
三國時期,呂蒙有個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文醜也可以說是這樣兒吧。不能小看了他,至少如今的他,卻不是當初所能比的。如果還用之前的那個老眼光去看他的話,那麽吃虧的,真就可能是你自己啊——
聽了文醜的話後,魏延是相信的,畢竟他也認為,這去編的話,絕對沒有這麽嚴絲合縫,他不認為文醜能有這本事。顯然,這就是文聘當時所說的話了,還有他當時的情況。
隻是魏延也是有所懷疑,他感覺到,文醜可是沒有全都說實話啊。這個怎麽說呢,肯定是其人有什麽顧慮,不過他不把文聘的話全都說出來。自己對此也沒有什麽辦法。說起來,自己主公可更其中文醜其人。自己是不能和人家相比的。
而且文醜絕對是在自己主公還沒怎麽發跡的時候,就已經是跟著他了。雖說不能和太史慈那樣兒的元老相比,但是卻也比自己這樣兒的新人要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